「他不但把那個女人的父母、兄弟姐妹全弄進公司，給他們安排重要職位，更過分的是……那個女人，她，她……她還是……」

喬夫人眼中帶淚，嘴唇顫抖，差點說不出話。

蘇晴見狀心裡一軟，忍不住溫聲勸：「媽，你彆著急，有事慢慢說……我們都在你身邊。」

終究還是心軟的。

雖然喬夫人曾經做過那麼多傷害她的事，但蘇晴知道，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位貴太太只是階級固化，心倒不是真的壞。

「知道，媽知道你們都在媽身邊，要不然媽早就撐不住了。」喬夫人優雅的擦淚，後背打得筆直，可拿著紙巾的手卻在顫抖。

這顫抖洩露出她內心真實的情緒。

蘇晴反握住喬莫寒的手，輕輕推了推他。

終究是喬莫寒自己的父親，她不好說，但他應該說些什麼。

被自己心愛的女人推了推的男人，反手抓住她不安分的小手。

抬起空洞的鳳眸，看向喬夫人的方向：「媽，你們的事賀章已經告訴我了。現在，你是怎麼想的，你準備怎麼做？」

喬夫人聽到喬莫寒詢問自己的意思，心裡有那麼一瞬間的猶豫。

但想到自己受過的傷害，又堅定的說。

「還能怎麼想，就是不讓他們得逞，不讓他們好過。離婚可以，但我不能便宜了他們。呵……我這麼多年，作為姜家的女兒嫁給你父親，忍受他的婚內冷暴力，每天醉生夢死的告訴自己只要喬夫人的位置還是我的，哪怕沒有你父親的感情就算了。至少，在外人面前，我是名正言順的喬夫人，哪怕在孃家人面前我也是有底氣，有資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