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不是隻要沐兒乖一點，媽咪就不會不要沐兒了？」

小傢伙好像聽懂了一點，她怯怯的咬住粉唇，眼巴巴的問喬莫寒。

看著女兒哭花的小臉，反省在過去的時光裡，他作為單親父親終究沒將女兒完全保護好。

喬莫寒重重點頭。

「嗯，只要沐兒乖一點，媽咪就不會不要沐兒。媽咪她很愛沐兒，當初離開沐兒……也是逼不得已，並不是她的本意。」

咬牙擠出這句話。

在喬莫寒出現錯亂的記憶裡，蘇晴離開喬沐兒和他，是因為霍景善。

但現在，在喬沐兒那張可憐兮兮的眼神面前，喬莫寒卻不能說出任何，會讓女兒傷心的話。

然而，小傢伙聽完，卻沒有立刻高興的笑出來。

反而是皺起小眉頭，特別特別認真的對喬莫寒說：「那爹地也乖一點好不好……如果爹地也乖一點，媽咪就不會扔下爹地了。」

說完，小傢伙就轉過頭，問蘇晴：「是不是媽咪？」

蘇晴：「……」

女兒正揚起小臉看她，帶著淚的杏眸閃閃發亮。

她眼底有希望，有期待，一瞬不瞬的看著自己。

這一刻，面對這樣的喬沐兒，蘇晴無法說出一個‘不’字。

可她對喬莫寒的心，真的死了……死得徹底，死在他一次次的傷害，死在他將她的愛踐踏在腳底的時候。

要她說出違心的話騙沐兒，她做不到。

要她就這樣原諒喬莫寒……她，更加做不到。

一時間，氣氛都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