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晴……你說我妹妹是妾?你最好收回這句話,不然……」
縱使任西淵對蘇晴有意思,但聽到她當著一眾人面,出言侮辱任家,依然沉了臉色。
任含蕾是他妹妹,更是任家的大小姐。
蘇晴這樣說不僅是在打任含蕾的臉,更是在打任家的臉。
「嗯哼,就是妾,難道我有說錯嗎?現在是沒有三妻四妾的說法了,但你妹妹這麼上趕子想要勾搭我家老公,那不是妾是什麼?人家當小三的,還知道夾起尾巴做人,唯獨你們任家,當了小三不但不知道躲起來,還生怕別人不知道一樣,到處宣揚!」
「我不是喬太太,難道任含蕾就是了?要不要我把結婚證翻出來,扔在你們任家人的臉上,讓你們看清楚那上面寫在喬莫寒旁邊的名字,究竟是誰!」
蘇晴這番話,簡直要多打臉有多打臉。
她今天穿了一身黑,本就顯得美豔而大方。
說話時,那烈焰紅唇配著水靈的杏眼,在宴會廳裡的燈光照耀下,顯得熠熠生輝,好不精神。
即使是面對早已上位多年,站在權力高峰的任西淵任大少,也毫不示弱。
蘇晴不知道——
即便此刻,她與任西淵的立場是敵對的,但這個男人看她的目光,也依舊忍不住參雜了幾分欣賞。
蘇晴是麼?
真的是個很與眾不同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