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任含蕾差點被喬沐兒懟得一口血從胸口悶出來。
她微微蹙起秀氣的眉,平日總是溫婉和善的雙眼此刻去透出一股厭惡,雖然轉瞬即逝,但依舊讓她的臉有一瞬間的扭曲。
幸好任含蕾長期接受禮儀形體練習,在發現自己失態後,立刻抿直唇角,讓自己的臉上的表情,回覆鎮定。
她抿抿唇,柔聲道:「我不是這個意思,任姐姐怎麼可能對喬老爺子說那種不敬的話呢。沐兒誤會了……」
喬沐兒把小腦袋一歪:「哦,是嗎?要是這樣的話,那任姐姐應該像蘇晴媽媽道歉了。因為任姐姐不會說話,笨笨的……把祖父的身份弄錯了也把蘇晴媽媽的身份弄錯了……蘇晴媽媽才不是保姆,她是特別特別特別特別特別厲害的導演!」
小包子聲音糯糯的,帶著一股膩人的甜味。
聽在蘇晴耳裡,要不是礙於喬莫寒和這個任含蕾在場,真想把小包子抱進懷裡使勁揉弄一番。
小沐兒……世上為什麼會有這麼可愛的小包子,而且偏偏還是喬莫寒的孩子?
蘇晴甚至忍不住想,如果當初……她和喬莫寒的孩子沒有掉的話,會不會也像沐兒這樣機靈可愛?
可惜,這世上哪有那麼多如果。
過去的事就是過去了,早已翻篇。
而在蘇晴稍稍走神的瞬間,任含蕾已經快被喬沐兒‘欺負’得哭了。
因為不能當著喬莫寒的面兇喬沐兒、說過分的話,又不願向蘇晴道歉。
此時此刻,任含蕾只能用一種充滿委屈的,帶著小小幽怨的眼神,楚楚可憐的看向坐在身側的喬莫寒。
「莫寒,你看……」她微微側眸,輕咬唇瓣,水潤立刻覆滿整個眼眶。
任含蕾故意抬起浸了水般可憐的眼眸,輕輕喚喬莫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