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八爺……?」管家見中年男人笑,應當是高興才對,但他卻猜不明白,八爺究竟在笑什麼。
陸八爺接連笑了數聲,眼底的笑才突然化作一道冷厲。
「哼,他們把我這當成什麼,草廬?他陸亦深想學劉備,我卻不是諸葛亮。告訴陸煥霆,他開出的條件我接受了。」
「八爺,您不是看不上陸亦深那個私……」
私生子三個字還沒說完,管家就被陸八爺眼底一閃而過的冷光,嚇的閉嘴。
這樣的陸八爺,和傳言中直率缺心眼的描述,完全不同。
「讓你去就去,廢話那麼多幹什麼。我做事自有分寸,我家宇兒討厭的私生子,我還不至於會忘記!」
他的宇兒,他英年早逝的獨子。
就算那孩子已經去了,陸八爺依舊沒有忘記陸宇對陸亦深的不屑。
他兒子討厭的人和事,他自然不會稀罕。
不過這次……
為了完成某件大事,他只能,站在宇兒討厭的人那方了。
*
心洛接連拜訪完幾位分支家主和皇廷的其他股東之後,依舊沒有找到陸煥霆口中所謂‘把柄’的頭緒。
「那幾位家主的口都很嚴,沒人肯透露。」晚上回到家,心洛在電話裡對陸煜宸說。
「幾位股東倒是比我預料中要好說服一些。我許諾他們,可以在歐洲為他們的生意開方便之門後,他們的態度就全都傾斜到我們這邊了。」
「不過煜宸……抱歉……我還是很沒用。」
心洛聲音悶悶的,帶著一點自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