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偽裝已久,既然什麼都被拆穿了,那便無需再隱藏。
陸煥霆無視霍景巖的勸阻,推開他。
面朝寒蒼言看去。
這一刻,他感到恨。
深深的恨。
恨自己死去的父親,自私又偏心的安排。
他不用猜都能想到,寒厲國之所以幫著陸煜宸,一定是因為老爺子過去的囑託。
就像喬莫寒的爺爺一樣,得了老爺子囑託,就一直在背後默默替陸煜宸撐腰。
「寒元帥,剛才的話你怎麼不回答?你還沒告訴我,同樣都是私生子女,憑什麼你的寒萱兒,有資格在這樣的宴會上,被你親自介紹給其他人。而亦深,卻要被你趕出去!」
陸煥霆在意林瞳,在意陸愛彤、陸亦深。
對他來說,他的真愛,還有和真愛所生的孩子,和權勢一樣重要。
沒有人可以刻意羞辱他。
更沒有人,可以當著他的面,羞辱他的兒女。
反正面具已經被拆穿,那就不演好了。
陸煥霆直視寒厲國,有些張狂的逼問:「說啊,你怎麼不說了?剛才不是很會說嗎!」
「好,既然你想知道答案,那我告訴你。」寒厲國也冷冷回視陸煥霆。
「因為我寒厲國,做便是做,不做便是不做。我從不標榜自己是什麼好男人好丈夫,更不屑弄虛作假。當然,這只是小節,除此之外還有另外一個更重要的原因,」
「什麼原因?」陸煥霆問。
寒厲國卻忽然不答,反而低聲對趙管家說,「去,請小姐下來。」
【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