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洛怔怔的看著他，漂亮的眸子閃著惶恐。

「我沒騙你……真的沒騙你……」她試圖解釋。

她只是太害怕了，太驚恐了。

她只是，一時不能接受陸煜宸的靠近，不管是兩個人格中的哪一個。

像這樣脫掉她的衣服逼問她，對她來說，實在太過殘忍。

「不，洛洛……我都知道了……」

陸煜宸眼底的猩紅褪去，他臉上料峭的寒氣也已斂去。

那雙冰冷涼薄的眸子竟然浮現出一絲溫情。

陸煜宸伸手，剛觸碰上心洛的身體，就讓她忍不住一顫。

他柔聲道，「乖，別怕，我幫你穿衣服。」

「不，不用……我自己來就……」

話還沒說完，男人修長的五指就撫上她的後頸，似輕似重的替她揉捏。

另一隻手，則趁她愣神的當口，替她拉上被自己扯落的衣裳。

陸煜宸的動作很溫和，就像是對待最珍視的寶貝。

「陸煜宸……」心洛一臉迷茫，不知道男人為什麼突然像變了個人似得。

他，他剛才還用那樣猙獰可怕的表情逼問自己。

明明以為她說的都是謊話，為什麼會突然就偃旗息鼓，不再逼她了？

陸煜宸一言不發的替心洛慢慢穿好所有衣物，這讓心洛惴惴不安的心終於感到一絲安穩。

緊接著，陸煜宸半蹲在她面前，正好跟坐在床上的心洛平視。

「洛洛……有個問題，我早就想問你。」修長的十指，輕輕握住心洛的手。

如果不知道先前在兩人之間發生過多麼激烈的爭執，這樣看起來，他們就像是一對最柔情蜜意的情侶。

陸煜宸看著心洛，眸色深重。

「書上說，愛情沒有對錯。那你告訴我……愛情，有先來後到嗎？」

「……」

心洛沒料到陸煜宸會問這個。

還帶著水光的桃花眼微微一怔，她突然就明白，陸煜宸問的這個問題，代表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