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知道你沒死。」
薛明撇了眼沈軍,語氣平穩鎮定,似乎一點也不為他的突然‘詐屍’感到意外。
「你……你知道……?」沈軍這才看清屋內的情況。
一臉平靜的醫生,以及正一手扶牆,一手捂嘴,笑的直不起腰的越心洛。
「是。」
薛醫生很淡然的說,「你身上的管子都沒插進去,旁邊的心電儀器也沒正常運轉。就你們這種拙劣的表現,比那些不靠譜的電視劇演的醫院戲更加粗糙。你說,我作為icu科室的主任,怎麼會看不出來?」
「我……」沈軍被薛明說得啞口無言,但是很快就反應過來。
「好哇,我知道了,你們兩個是一夥的!你們兩串通起來訛詐我!」
「外公,你可不能這麼說。我們這不叫訛詐,要不是你裝病在先,我們也不會出此下策。我們這,都是為你好。」
心洛好不容易止住笑聲,面帶關切的走向沈軍,「對了外公,你感覺怎麼樣,肚子還疼不疼?孩子沒了您也別傷心,您放心,您年過六十都能懷上,將來一定還會再有的……」
「你……你休想抹黑我!你給我滾,你這個沒教養的狗東西!我是男人,我沒懷孕,更不可能流產!」沈軍大聲衝心洛嘶吼,原本沒什麼生氣的臉上突然猙獰一片。
心洛被他罵了也不惱,反而點頭道:「好,我不惹外公生氣了,那我出去。」
「滾——你給我滾——還有你,你們都是一夥的,你也滾——」
沈軍瘋了一樣拿起手邊的東西往心裡和薛明身上砸。
床上的枕頭、被子還有床頭放著的花瓶、果籃都被他扔了出去。
那些連線醫療裝置的管子都是江韻雯她們用粘膠粘在他身上的,就是做做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