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對我壞，那我也不會用好臉色待你，一如小姿和沈家的關係。

鬧翻了就是鬧翻了，即便如今在他和老爺子的幾次修補之下，有緩和跡象。

但小姿離開華國幾十年，到如今再未踏足一步就是證明。

當沈易吩咐人將五個禮盒送出去後，沈老爺子拿著珍藏的鑑賞工具，神采飛揚的從小書房裡出來。

「都站著幹什麼，快坐。心洛，你真是好孩子，外曾祖父這回能大開眼界都、都……」

「這是怎麼了？東西呢，那些寶貝呢！」

「爺爺……」

沈易擔心心洛應付不來，正想替她攬下事，就見心洛滿臉懊惱的看向老爺子。

「外曾祖父，對不起，是我的錯。我沒弄清真假就把那些贗品拿到您面前來，差點害您汙了眼。幸好心晨表姐提醒我，她說那五件東西一看就是假貨，讓我趕在丟人現眼之前趕快拿走。」

「拿……拿走……」老爺子嘴角的笑凝固了，「你、你把東西都拿走了！？」

「是呀。」心洛點頭，一臉無辜。

「心晨表姐說得對，那些贗品放在這會汙了外曾祖父您的眼。對不起外曾祖父，都是我眼光不好，才挑了這些東西送過來。不過您放心，等我回去，一定重新給你挑件真品送來。」

「你……」沈老爺子欲哭無淚。

他最愛的汝窯哇！

那汝窯小青碗，憑他多年眼力，幾乎可以斷定就是真品。

只不過，他一是為了品鑑，二是為了確定清楚，所以才會進去拿工具。

沈老爺子現在，滿心滿腦都是懊惱後悔。

但就算再懊惱，老爺子也沒法直接向小輩索要東西。

他還拉不下這張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