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醒就這麼多問題,看來你已經休息夠了。」
男人咬住她小巧的垂耳,用舌頭玩a弄。
「癢……」心洛撇開頭,主動抱住他的脖頸,把腦袋埋進男人頸窩,「昨晚好累,真的累死了,不要總欺負我嘛。」
「你快告訴我現在幾點了,佑佑呢?」
不知道為什麼,她就是很擔心佑佑。
男人凌厲的俊眉微蹙,似乎很不喜歡在兩人獨處的時候,她把陸祁凜那小子掛在嘴邊。
他淡然的開口:「現在是早上六點。」
「才六點?」
他們昨晚十點過到家的,又折騰了那麼一晚上,她明明感覺時間過去很久了,都有點餓得前胸貼後背,居然才六點?!
「嗯,週日早上六點。」某人又語氣冷淡的補充一句。
週日早上六點……
什麼,週日早上六點?
「我……我睡了兩天!?」
卓雅蓉的生日宴是週五晚上舉辦的,現在都已經週日早上六點了。
「嗯。」
男人勾唇,埋首在她馨香的長髮裡,不輕不重的咬在她脆弱的脖頸上,「你睡了兩天,我……做了兩天。」
「你……」
心洛嚥了咽喉嚨,差點想說,您這樣也不怕x盡而亡!?
幸好,她忍住了。
她只是婉轉的說,「來日方長,我們的時間還多的很,你何必這麼拼……這樣多傷腎啊,容易腎虛呵……呵呵……」
看到男人變了臉色,後面的話,心洛說得斷斷續續。
「虛不虛,你試過的,難道不知道?更何況……這樣,一點也不拼。」
男人將她的臉掰正,沙啞著嗓子說:「怎麼要你都要不夠,不知不覺,就兩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