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佑還在裡面,不管是被佑佑撞見發現她的身份,還是被看到這樣的畫面,對她來說,都是不能接受的。
「陸煜宸,別……別這樣……」
「為什麼不要。」陸煜宸咬著她的耳廓,嗓音沙啞低沉。
只用瞬息,他就明白,她為什麼不敢高聲驚呼。
他向來就是冷酷無情的人,更何況,她現在還有把柄落在自己手裡。
「你怕驚動裡面那個人?」
是了,她說那個野男人,還沒起床。
聽到他的問話,心洛的身體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
「看來,你真的在害怕……」
男人的大掌,略微揉弄,心洛頓時又是一顫。
他惡劣的用牙齒,研摩著她小巧的耳垂,用腳跟將身後的房門帶上。
陸煜宸抱著她,抱著在昨天之前還屬於他的小女人,從她的脖子一路往下,重新烙上屬於她一個人的痕跡。
就算是被其他男人玷汙過了。
她也只能是他一個人的愛麗絲。
把玷汙她的男人抹殺,在這個世上,她又是隻屬於他的了。
陸煜宸這樣想著,藉著心洛不敢大聲反抗的機會,抱著她往沙發走去。
最背後,將她強行壓倒在沙發上。
「嘶拉」一聲,僅存的薄t恤就被男人從背後撕裂。
心洛強咬著下唇,才沒讓自己驚叫出聲。
「陸煜宸,求你了,不要……」她回首,低低的哀求,不懂男人為什麼要這樣折辱自己。
撕裂的衣物,再也擋不住她白皙通透的肌膚。
大片雪白暴露在男人眼底。
已經瘋狂的男人,穿著一身昂貴的西服站在她身後。
衣冠楚楚、禁谷欠高冷。
這和心洛渾身上下,幾乎完全躶露的情況,形成了鮮明對比。
男人修長的手指,放在褲子拉鏈上。
準備就這樣,進入她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