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煜宸,你瘋了嗎!?」
心洛倒抽一口涼氣,想要從他懷裡掙扎起身。
但她柔軟的腰肢,卻被他強勁有力的手臂,死死箍住。
男人不理會她的掙扎。
依舊親暱的,咬著她的耳垂。
甚至惡劣的用舌尖,輕輕的摩挲打轉。
他用低沉而緩慢的口吻,淡淡的問,「我可不知道,普通的僱員,還有義務需要負責解決僱主的生理需求。」
「你,你說什麼?」
男人的聲音,貼著耳廓劃過,害得她,連心跳都漏了半拍。
「我說什麼,你難道不明白?」男人一邊啃a咬著她的耳垂,一邊用修長的手指,意有所指的,劃過她被遮瑕膏擋住的脖頸。
這樣明顯的動作,頓時讓心洛以為,昨晚的事露餡了。
不,不可能!
她告訴自己別慌,這或許只是陸煜宸故意挑逗的話語,並不代表什麼。
心洛兀自鎮定,刻意忽視耳垂上傳來的陣陣酥麻感。
她用盡量平穩的口氣回道:「對不起宸少,我不明白你說的話。不過,如果你繼續說這樣的話,我可以告你職場a性a騷a擾。」
「哦?」陸煜宸微微挑眉。
順著她的耳垂一路往下,在她的脖子後面,不輕不重的咬了一口。
「調皮,你昨晚睡我的時候,可不是這樣說的。」
男人說這句話的口吻,就像在談論天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