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易輕蔑的冷笑一聲。
「如果我沈易真要出手,你覺得,她和她的孩子還能活到現在?」
沈易沒有錯過越澤聽到他這番話後,臉上明顯鬆了口氣的表情。
他惡劣的,勾起唇角,「阿澤,舅舅教過你的。有的時候,‘生離’是比‘死別’,更殘忍的事。」
「沈婉那個賤種,害得小姿和你妹妹‘死別’,又讓你從小與父母‘生離’。如今我們有了機會,你告訴舅舅,有什麼理由,不報復回去?」
沈易沉冷的黑眸,逐漸升起濛濛的薄霧。
那薄霧裡,是對沈婉還有沈婉母親江韻雯最深重的仇恨。
越澤想勸,只是話到嘴邊,卻不知該如何說出口。
他只能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舅舅,你究竟想怎麼報復?」
沈易明知外甥想打探,卻偏偏不說,只是冷哼一聲,「不用急,到時候,你自然會知道。」
越澤要不到答案,心裡生起一股煩悶。
但又不好衝沈易發脾氣,只能站起身,準備離開。
「等等」
他還沒起身,就被沈易叫住,「你的話問完了,舅舅的話,還沒問。」
低沉醇厚的嗓音,帶著沈易獨有的肅冷淡漠。
越澤不得不重新坐回去。
「舅舅,你想問什麼?」就算心情煩悶,但越澤還是極力保持溫潤淡定。
他在人前,總是這樣。
哪怕是在舅舅面前,也是如此。
只有當初,面對唐心洛的時候,才會在他自己也始料未及的情況下,完全剝開了自己的心防。
沈易也不含糊,淡淡質問:「我聽說,沈婉的女兒病危的時候,你給她輸過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