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我……」
「沒什麼好說的,你現在立刻帶著沈婉和顧萱兒回來。如果明晚之前,我看不到你們,你就等著後天一早,給我收屍吧!」
顧老太太扔下這句話,強硬的結束通話了電話。
半晌之後,顧信恆才一點一點回過神來。
他轉身,看向沈婉,看向床上的顧萱兒……第一次知道,什麼叫作,比絕望更絕望。
……
兩個小時之後,一輛帶著醫療裝置的私人飛機,從a市起飛,直抵m國。
除了顧宗涵以經營分公司為理由留下來之外,顧家的其他人,全都離開了華國。
而在華國的另外一座城市,b市。
沈家二樓沈易專用的書房內,軍裝筆挺,面容沉穩英俊的男人,正冷冷直視著坐在他對面,擁有一雙湛藍眼瞳的年輕男子。
「越澤,我沒想到,你居然會對沈婉的女兒手下留情。」穿著軍裝的男人,緩緩開口。
即使是說話的時候,他唇角的線條依舊往下拉。
這讓他整個人看起來,威嚴又冷峻。
坐在他對面的年輕男子,知道這一天總會來到。
只是他沒想到,沈婉和顧萱兒鬧出了那麼大的醜聞,讓一切來得太快。
唐心洛和顧家的關係,外面的人不知道,但沈易看到那條新聞後,只消一查,就知道了內情。
「舅舅。」越澤清朗磁性的聲音響起,從某種程度上來聽,他的聲線更像他的舅舅沈易。
「心洛是無辜的。她和沈婉的關係也不密切……」
「無辜?」沈易眯起了眼,暴虐從他眼底掠過,「你妹妹就不無辜?」
「當年,要不是沈婉請人作法,你妹妹現在,就該和那個女孩一樣大!」
「舅舅,作法的事,只是迷信,算不上……」越澤其實也一樣痛恨沈婉,可是對唐心洛,他真的是,恨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