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唐心洛不聽，她還繼續冷著臉，一個字一個字的往下說。

「你頭上的傷，是，的確是煜宸的人間接造成的。但是媽媽，你為什麼不先想想，如果不是你一意孤行，非要保護顧萱兒那個幕後真兇的話，會有這一切發生嗎？」

「不，柔柔，你不能這麼說你妹妹！她真的不是幕後真兇，她根本什麼都不知道！」

「呵，她不是，那誰是？」提到顧萱兒，唐心洛的臉色都冷了下來。

「所有的證據，都指向她。煜宸沒有做錯，他只是為了維護我，所以選擇報警。媽媽，你有沒有想過，她是你的女兒，那我呢……我又是什麼？」

沈婉的聲音，幾乎都快要連不起來，「你……你當然也是我的……我的女兒。柔柔，媽媽……媽媽愛你……」

她真的愛她。

曾經，她愛她如生命。

現在，她只是……把那份愛，又多分了一部分出去而已。

但是，她真的愛顧柔柔，愛唐心洛，愛他的女兒。

「愛嗎？」唐心洛忽然，像洩了氣的皮球般，垮下肩，垂下頭。

和沈婉如出一轍的桃花眼裡，閃過失望和悲慟。

「如果愛我，為什麼不把傷害我的人抓起來呢？」

沈婉：「……」

「你知道嗎，我那時候還懷著佑佑……你知道那些綁匪說什麼嗎？他們要把我賣去山村，給一條村的男人生孩子……甚至、甚至還說，要把我肚子裡的寶寶弄死了最好！」

她猛然抬起頭，通紅的雙眼，死死的盯著沈婉，「媽媽，你告訴我，她對我做了這樣的事……我為什麼還要原諒她！」

是啊，她為什麼要原諒顧萱兒？

她死了沒關係，她的佑佑要是沒了，誰來賠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