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不論怎麼說,顧萱兒都在顧家生活了十幾年。
這大概,就是顧家能做出的,最好的安排吧。
雖然如此想,但她漂亮的桃花眼,還是有瞬間的黯淡。
「顧爸爸……」坐在一旁的蘇晴,這時候突然站起身。
她最看不慣,唐心洛委曲求全的樣子。
「我就不懂了,你們現在找回了心洛,為什麼還要把顧萱兒那個禍害繼續留在顧家?」
「是,你們的確是逼不得已的,因為顧媽媽那時候有病,所以必須抱個孩子回去。某種意義上說,顧萱兒那時候也是無辜的。但是……」
「你們要弄清楚一點,她後來明知道那條項鍊不屬於自己,依然恬不知恥的弄了個假的戴在脖子上,那就說明她這個人的品質有問題!更何況,她戴上那條項鍊,想要要挾和勾引的物件,還是你們親生女兒的丈夫。」
「我現在都懷疑,顧萱兒當時是不是已經知道,心洛才是那條項鍊的主人。她那樣做,說不定就是不想讓你們找回心洛!」
「像她那種心思狠毒的女人,如果繼續留在顧家的話,以後,還不知道會不會做出什麼更過火的事!你們如果不把她送走,難道就不怕她繼續威脅到心洛嗎?!」
蘇晴本就脾氣火爆,更何況,現在是唐心洛受了委屈。
對她來說,這比自己受委屈,更不能忍受。
蘇晴的話,每一句都振地有聲,一聲不一聲高昂,數落得顧信恆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顧信恆自知理虧,也不辯駁,只是用力握緊唐心洛的手,想要告訴她,爸爸是站在她那一邊的。
可是,他卻忽略了。
在他們顧家,並不是所有人,都會一如他和顧宗涵一樣,站在唐心洛這邊。
比如顧茲涵,他就不是。
「你是誰啊?這是我們家的家事,什麼輪得到你插嘴了?」顧茲涵繞過病床,雙手插在口袋,吊兒郎當的質問蘇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