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我知道這麼說很過分……但是,唉,該怎麼說呢……反正上次我中了藥,你不是也把我給那什麼了嘛。要不然,咱們兩就這麼算了,當扯平了好不好?」
喬莫寒聽到她的話,上挑的丹鳳眼裡,掩著怒意。
他薄唇微啟,涼涼的問:「什麼叫扯平了?」
「就,就是各退一步,互不相干。我也不怪你上次佔我便宜的事了,你也……你也當這次的事都是場意外。」
蘇晴難得露出怯意,低著頭,偷瞄喬莫寒邪魅卻顯得深沉的眼眸。
「我們都忘了這兩次的意外,也忘了彼此。從此以後橋歸橋、路歸路,就當今天的事沒發生過,就做個萍水相逢的普通朋友……」
忘了?
喬莫寒看著依然在滔滔不絕,說個沒完的女人。
寒意,一點一點,在他眼底聚攏。
忘了……
他做了這麼多,她竟然告訴他,要和他兩清。
讓他忘了她!?
「小野貓,你想得太簡單了。你以為,我喬莫寒是那種,可以隨便給女人睡的男人?」
「你既然睡了我,就要負責!」
喬莫寒憋著心口的悶氣,一下咬住蘇晴小巧可愛的耳垂。
將她雪白的耳垂含在口中,惡劣的,用牙齒廝磨。
「負責……怎麼可能……我不過就和你睡了一次而已。」蘇晴抖著音,拒絕。
「你確定?」
「嗯……兩次?」
加上上次,真的就是兩次。
「呵,兩次……」喬莫寒勾唇,放開她的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