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心洛下車,四個黑衣手下也跟著從後面一輛車上下來。
兩人護在唐心洛身後,兩人從車廂背後拖下四個大行李箱。
她留在陸家的東西不少,這四個大行李箱,正好用來裝那些東西。
唐心洛來之前就給陸擎昊打過電話,雖然噁心對方,但為了媽咪留下的那條項鍊,她必須耐著心裡的噁心與陸擎昊虛與委蛇。
看到唐心洛到了,早就得令等在門口的管家十分不耐煩的將人帶進別墅。
要不是得了少爺的吩咐,他真不耐煩伺候這個無權無勢的落魄小姐。
「唐小姐,讓你的人都小心點……」管家跟在唐心洛身邊,意有所指的瞟向身後的四個黑衣壯漢。
「這裡的東西都矜貴得很,要是碰壞了什麼弄丟了什麼,可不是你們賠得起的。」說話間,眼角眉梢全是對唐心洛以及四個壯漢的鄙夷輕視。
唐心洛微不可查的勾起唇角,這位管家是龔雪媚的遠方親戚,她剛嫁進陸家沒多久,原先的那位老管家就被這個龔家親戚給擠走了。
和原來那位在陸家服務多年的老管家相比,跟在她身邊的這個新管家可真不愧是龔雪媚的遠親。
短視、小氣、毫無見地,帶著龔家人特有的尖酸刻薄。
唐心洛連句話都不願搭理他,直接往別墅裡走。
剛走出幾步,就聽見後面傳來一陣痛呼。
轉頭一看,剛才還囂張警告她的管家,也不知怎麼搞的,此時竟然趴在大理石鋪成的地面上痛苦哀嚎。
他額頭流出了許多血,將他身下的大理石地面染紅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