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裴恆收起了情緒,聲音無比冷淡的說道:「陳楚楚要做什麼就由她去吧,我也不想管了。」
說來也可笑,他如今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了,還能管她什麼呢?
他從來都不欠她的,憑什麼要為她勞心勞力?
聽到裴恆的話之後,裴恆小廝非但沒有走,反而是更加焦急的說道:「不是二郡主,是三公主!」
聽到「三公主」三個字,裴恆原本木然的神色才總算是驟然變了,想也不想的便厲聲問道:「什麼?!」
三公主……芊芊?
芊芊出了什麼事?
裴恆小廝深吸了一口氣,慎重的對裴恆說道:「三公主帶著一小撮人馬從玄虎城回來,詐降二郡主,沒想到被二郡主甕中捉鱉,性命堪憂。」
這現在整個花垣城全面封鎖,這是當年裴司軍留下來的舊僕冒死傳回來的訊息,所以裴恆小廝在說這句話的時候,也是一頭的冷汗。
裴恆完全沒有想到陳小千竟然回來了,而起聽小廝這語氣他便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了,於是連忙問道:「護城軍呢?」
在一剎那間的功夫,裴恆就已經做出了決斷。ωωω.χ~8~1zщ.còm<
司軍之位是母親留給陳楚楚的,他本不想與之相爭,但是如今陳楚楚手裡握著護城軍胡作非為,他絕對不能坐視不
裴恆小廝慌忙說道:「往城中去了。還有一夥兒,朝著咱們來了!」
裴恆心中有了決議,便透過被封死的門窗向外看去。
院落裡,花垣護城軍的一位副將持劍神色凌厲衝進院落。
「裴公子呢?」那些護城軍一眼就看見了站在窗外的裴恆小廝,於是領頭的將領直接上前問道
那小廝以為護城軍是來抓裴恆的,當即就被嚇得不輕,但是口中還是說道:「我不知道,你……」
但是還不等裴恆小廝的話說完,房間裡便傳來了裴恆清淡的聲音。
「我在這裡。」
裴恆是花垣城千百年來唯一的男官,又在宗學堂講學,很多人都聽過他講課,所以聲音很有識別性。
在裴恆出聲的一剎那,那將領當即便聽出了那是裴恆的聲音,看著眼前封死的門窗,直接一揮手。
裴恆小廝還沒來得及上前阻攔,一個護城軍上前,拔出刀來,一刀便劈開了門鎖。
直接昏暗的房間裡,裴恆一身素白衣裳從裡面走出來,翩翩公子,皎皎如玉,整個人身上都浸潤著一種能夠安撫人心的書卷溫潤氣息,一下子將這院子裡的肅殺撕開了一道口子。
「你們有什麼手段都衝著我來,別為難我家公子!」裴恆小廝總算是回過神來,直接想也不想的便擋在了裴恆的身前。
但是裴恆卻絲毫不為之所動,直接說道:「素問,讓開。」
「公子……」
「讓開!」
見裴恆如此堅決,裴恆小廝也只能猶猶豫豫的讓開,但是目光卻一直定在為首的將領身上,生怕她突然發難。
裴恆一個人,面對著滿院子身著鎧甲的護城軍,面上沒有絲毫的畏懼之色,只是一片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