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天,因為這道政令而上的文書,已經大大小小的在她的書案上堆積了百道之多了,而如今在議事廳裡,眾人討論的也依舊是這件事情。
劉司銀說道:「男人們突然丟了生計,相貌好點的去了教坊司,不好看的成不了親只能以偷盜營生,全城盜竊案件激增,衙門官司斷都斷不完。」
楊司戶說道:「礦產沒有男人,一個月的產量只能頂之前一天的產量,經濟也漸漸不景氣了。下官懇請二郡主撤回政令!」
劉司銀說道:「懇請二郡主撤回政令!」
這次陳楚楚下的這條政令的確是讓人天怒人怨,甚至把許多老實本分的人都給逼上了絕路。
而且最重要的是,事情已然到了這種地步,卻完全都沒有見有好處,可以說,陳楚楚這次做的事情簡直就是損人不利己。
身為花垣城司軍,擅自參與政事也就算了,竟然還做出如此行徑來,簡直就是不知所謂!
為著這件事,所有人的意見竟是詭異的出奇一致,就連平日裡針鋒相對的官員也能站在同一條陣線上。
既然所有人的目標一致,那效率也是出奇的快,陳楚楚也是出奇的頭疼。
聞言,陳楚楚抬頭冷笑著說道:「難得兩位意見一致,但如果我現在撤回,不就成了全城的笑話!」
自從被揭開了真實的身世之後,陳楚楚最在意的便是花垣城官員對她的尊敬程度,而最不想看到的便是這些人完全不把她放在眼裡。
現在她命名已經掌控了花垣城,在下達了這條政令之後,竟然是引起了所有人的反對,這讓她怎麼可能不恨?
而且最重要的是,這些人竟然讓她收回命令!
若是她剛剛釋出了幾天的政令就收回了,那以後讓她在花垣城又如何立足?
所以無論如何,陳楚楚都不可能會收回這條命令。
因為這已經不僅僅是這條政令在花垣城的影響問題了,更重要的是她的臉面。
沒錯,在陳楚楚的眼中,她的臉面要比花垣城百姓的死活要重要得多,似乎是這樣,便能夠壓過陳小千一樣。
劉司銀苦口婆心勸說道:「如今還不算晚,百姓們只是私下議論……
「議論什麼?」在眾人的議論聲之中,陳楚楚首先聽到了這句話,於是還不等劉司銀說完,還不等劉司銀的話說完便也就直接開口打斷了她。/
不用多想陳楚楚就知道那群刁民究竟會議論什麼,但是就算是心裡清楚,陳楚楚卻依然還是忍不住的問出了口,似乎就是在等待著這麼一個怒火的宣洩口一樣。
楊司戶搶先說道:「說二郡主逆民心而行,不如當初少城主陳芊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