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虎城主已經認定了這一切都是陳小千的陰謀,因此在聽了韓爍的話之後也沒有絲毫的動容,只是淡淡的對韓爍說道:「你欠的人情是你的事,難道還要搭上玄虎城去為你還你欠下的恩情嗎?」
一頂大帽子扣下來,韓爍頓時無話可說。
眼見著玄虎城主竟然真的要將自己送回花垣城,陳小千目光一閃,連忙上前一步對玄虎城主說道:「城主若是不借此機會從根本上解決與花垣城的紛爭,陳楚楚繼任城主,早晚會切斷與玄虎城的烏石礦交易。那玄虎城的男人們就只能去種地了……或者像花垣城一樣,讓女人發展布料產業,養家餬口?」
說著,陳小千甚至還陡然笑了一聲,只是這笑聲在這樣緊張的氣氛之下顯得無比突兀。
「你什麼意思?」
這些日子以來,陳小千一直都表現的沒什麼鋒芒,所以在此時陳小千驟然表現出這一面的時候,玄虎城主難免有些震驚,同時更加的確定了陳小千並不是表面上看起來那樣簡單。
韓爍看了一眼陳小千,然後深吸一口氣對玄虎城主說道:「父親,花垣城陳楚楚為人狠毒,恩將仇報,兒子在花垣城的時候便對她多有了解,陳楚楚的話不可信,而且若是陳楚楚繼承城主之位,來日也必然會以烏石礦一再要挾。」
其實這些事情剛剛玄虎城主已經從城主夫人和韓碩嘴裡聽到過了,只是剛才玄虎城主並沒有在意,只是覺得自己的妻子好兒子都在和自己作對,因此很是生氣。
但是此時被陳小千驟然提出了這個問題,玄虎城主卻是清醒了不少。
是啊,那陳楚楚本就是個背信棄義的小人,又憑什麼能夠相信她會遵守合約?
連自己的母親都能夠逼迫,在花垣城主還沒有退位的時候就大權獨攬,已經能夠看得出來陳楚楚此人的狼子野心。
這樣的一個人,日後若是真的完完全全的掌控了花垣城,難免不會將主意打到玄虎城身上來,若是陳楚楚一直都以烏石礦為要挾,他難道一直要妥協下去嗎?
不得不說,同樣的話在不同的人嘴裡說出來,那效果也是不一樣的。
就像是現在,玄虎城主也是多少因為陳小千的話而想出了其中的關鍵之處。
「城主,我說的沒錯吧?」陳小千看著玄虎城主臉上的神色,就知道自己剛剛的話是發揮了作用,於是幽幽的說道:「城主這次若是妥協了一次,那以後便有無數的威脅等著您,你若是不想一直被威脅下去,就只能失去烏石礦,到時候就真的成了女人養家餬口了……」
說起來,陳小千雖然平時不算聰明,但是到了生死關頭,潛力還是無比巨大的,每一句話都是戳在玄虎城主的心頭上,甚至是比城主夫人和韓爍的話更加管用。
果然,陳小千的話音一落,玄虎城主的眉頭便立即深深的皺了起來,「女人賺錢,那誰來當家?」
因為這兩天玄虎城的女人鬧得實在是不像話,所以玄虎城主對這個問題十分的敏感,陳小千的話一說出來,頓時就開口問了出來。
「自然是女人。」陳小千對著玄虎城主微微一挑眉,漫不經心的說道:「玄虎城之所以是男人當家,不過是因為男人掌握著家庭的收入罷了,若是讓女人賺錢養家,自然什麼事都是女人說了算。畢竟……這年頭,有錢的才是大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