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你說得對,我是瘋了,都是被你們逼瘋的!」陳楚楚瘋狂的大笑起來,「我就是要你們一個個的都看著,看看我和陳芊芊究竟誰更強!」
由陳小千只是那樣一個一無是處的蠢貨,但是所有人卻都喜歡她,母親偏愛她、韓爍鍾情她、就連她的親生哥哥裴恆也一樣是處處偏袒陳小千。
如果不是時機不對,此時面對著的人也都不對的話,陳楚楚真的想問一聲到底是為什麼?
她明明那樣努力……那要努力的想要達成母親所有的期望,可是往往卻比不過陳小千的三言兩語更能夠討母親的歡心。
曾經陳楚楚不知道是為了什麼,如今才算是知道,原來,從一開始,花垣城主便不是她的親生母親。
可是,既然從一開始她就沒有希望能夠坐上那個位置,那為什麼又要給她希望呢?
讓他懷揣著希望努力了半生,但最終卻是又親手奪走了她所有的希望。
陳楚楚不希望懷揣著惡意去揣度所有人,但是事實卻讓他不得不這樣想。
從一開始她和陳小芊在爭少城主這個位置的時候,花垣城主就擺明了想要讓陳小千坐上這個位置,卻還有口口聲聲的說對他寄予厚望……真是天大的笑
而裴恆明明從一開始就知道真相,可是卻依舊從她的手中奪走了花垣城護城軍的軍權,以至於讓她落得了一個一敗塗地的下場。
這是她的親哥哥啊!
她的親哥哥眼睜睜的看著陳小千奪走了她的一切,到最後卻又譴責她,還自以為是的口口聲聲說著保下了她的性命。
當初若不是裴恆從中作梗,她根本就不會輸!
既然他們所有人的眼裡都沒有她陳楚楚,那她又何必去找這個晦氣?
早晚有一天,她會將所有曾經看不起她的人,通通踩在腳下!
說完這句話之後,陳楚楚臉上的神情竟是再次奇異的平和了下來,驟然的變化,更加顯得她整個人都十分的瘋魔,讓人看了只覺得可怖。
「裴恆,我就是要你眼睜睜的看著,是我的終歸是我的,就算不是我的,只要是我想要的,就一定能拿到手!我不信什麼命數,我只信我命由我不由天!」陳楚楚面帶冷色的說道:「哦,對了,我還要去母……花垣城主那裡走一趟,就不多留了。」
說完這句話之後,陳楚楚直接轉身離去,只留下無比驚愕的站在原地的裴恆。
陳楚楚走了之後不久,裴恆的小廝才走進來,看著裴恆比剛剛更加難看的臉色,連忙上前關了窗,然後給裴恆披上了披風,關切的對裴恆說道:「公子,您不必對二郡主的話耿耿於懷,二郡主是什麼樣的人,您又何必想這麼多呢。」
其實小廝並沒有聽到陳楚楚剛剛說了什麼,但是看裴恆的臉色就知道,陳楚楚絕對沒有說什麼好話,因此才忍不住寬慰了裴恆一句。
裴恆踉蹌了兩步,摸摸索索的來到了一旁的椅子邊癱坐下去,一張臉已經是煞白煞白的了。
「她……」裴恆緩了一口氣,緩緩的閉上了眼睛,「她終究是裴家的血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