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哥哥?
想起來,陳楚楚只覺得可笑。
她哪裡有這樣的親哥哥呢?
所有人都喜歡陳芊芊,就連她的親哥哥也不例外。為了救陳小千,便親,自從她手中奪走了司軍之位。
而她……什麼都沒有……
這樣的想法一齣,陳楚楚的腦海中驟然迸發出一道靈光來,口中禁不住喃喃自語,「司軍之位……?」
陳楚楚想起信中的話……
我欲將其託付於城主,盼她成材,繼我衣缽,報效花垣……
陳楚楚遲疑了許久,隨後突然想明白了所有的事情,開口說道:「我親生母親是前任裴司軍,她把我託付給城主,是想我接任司軍的……所以我從小到大學文習武,沒經歷擢考就被點名暫代司軍一職……司軍本來就是我的。」
說完這句話的一瞬間,陳楚楚如夢初醒。
是啊!
就像是裴恆說的那樣,是她的就是她的,誰也奪不走……
她雖然不是真正的郡主,但是她卻是裴司軍唯一的女兒,她的親生母親死前盼著她能夠繼承衣缽。
這些……才是本該屬於她的東西!
梓竹愣了一下,完全沒有想到陳楚楚竟然突然說出這種話來,一時之間禁不住瞪大了眼睛說道:「可現在,司軍是裴公子啊。」
說完,便神情帶著慌亂的看著陳楚楚。
「所以,我要先拿回屬於我的東西!」陳楚楚完全沒有理會梓竹的態度,而是兀自咬牙說道:「我憑什麼要走別人給我安排的路!陳芊芊走了,她們便想讓我做少城主,我偏不!」
「郡主?」
此時陳楚楚臉上的表情簡直可怕到了極致,看著像是帶著蓬勃難以抑制的野心一般,讓人禁不住心中膽寒。
陳楚楚直接扔了酒罈子從地上站起來,然後想也不想的就抬步往外走。
梓竹連忙跟了上去,一臉擔憂的問道:「郡主……郡主你要去哪裡啊?」
陳楚楚一邊走一邊頭也不回的說道:「去軍營!」
「郡主!」梓竹急急忙忙的跟上去,但是卻絕對沒有膽子敢攔陳楚楚,只是說道:「郡主,如今裴公子已經是花垣城的司軍了,您現在去也是無濟於事啊。」
其實陳楚楚想幹什麼,梓竹心裡一清二楚。
只不過他總是覺得,陳楚楚這樣的人實在是太可怕了,根本就不適合執掌護城軍。
說起來,就算是花垣城主有薄待了陳楚楚的地方,可是裴恆確實沒有任何對不起陳楚楚的地方。
甚至於在當初陳楚楚做出那種事來的時候,裴恆也是不惜向花垣城主求情,最終保下了陳楚楚的一條性命。
可是如今,陳楚楚分明是想要恩將仇報。
「我一早就說過了,花垣城的護城軍不可能一直都被一個男人掌握在手中。」陳楚楚目光極其冷漠的說道:「如今我不過就是拿回屬於我自己的東西罷了,又有什麼錯?既然他們不仁,那自然也不要怪我不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