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玄虎城的貴婦們執掌中饋都是理所應當的事情,這麼多年來玄虎城世世代代都是這樣的,如今到了陳小千的嘴裡竟然成了這樣!
本來眾官員們還覺得自家夫人都有些不可理喻,但是現在看來,分明就是有人在背後挑撥!
官員甲正要怒,官員乙扯了扯官員甲,往韓爍的方向使了使眼色。
韓爍一雙清泠泠的眼睛正看著陳小千,眼眸之中難得的有了幾分暖色。
官員乙壓低了聲音說道:「少君還給她洗腳呢。」
陳小千和韓爍的那些事,就連玄虎城的貴婦們都知道了,他們這些官員們自然也是知道的。
韓爍是玄虎城少君,身份本身就比他們高了不知凡幾,早些年韓爍還沒有被診斷出心疾的時候,就是文治武功皆不凡,比之如今的玄虎城主都是青出於藍,就算是後來被診斷出心疾之後沉寂了幾年,如今心疾痊癒了也沒有人敢輕視韓爍。
陳小千雖然是花垣城的少主,但是在玄虎城實在是不算什麼,不過這其中如果有韓爍的支援那就完全不一樣了。
現在玄虎城裡風風火火的都在傳少君懼內,他們要是把陳小千得罪死了,到時候這陳小千還不知道還給韓爍吹什麼枕頭風。
官員甲小聲的說道:「說到底,女人也就只能做做這些,除此之外還能幹什麼。」
雖然這些人說話都是刻意放低了聲音,但是陳小千卻依然還是聽得一清二楚。
「還能幹什麼?」陳小千笑了,一臉意味深長的說道:「還能當官、還能經商、還能帶兵打仗,只要是男人能做的,女人都能做!」
看著這個官員物質的模樣,陳小千冷冷的笑了一聲,不動聲色的說道:「你剛剛說女人不能當官經商帶兵,那我就問問你,花垣城的女人為什麼就能?我母親是花垣城的城主,花垣城的官員都是女人,帶兵打仗的也是女人,就連如今玄虎城晗家的少夫人林七,曾經也是花垣城首富,可見,男人能做的事女人通通都能做,只不過是男人為了自己的面子,所以才限制女人罷了。」
「簡直是荒謬!」那個官員幾乎是氣的手指都在發抖,「你們花垣城於禮教不和,女人一個個的拋投露面,現在竟然還要拉上我們玄虎城?」
陳小千不卑不亢的說道:「就算是禮教也是玄虎城的禮教,我們花垣城的禮教可不是這樣的,禮教的存在是能夠讓人活的更好,而不是更憋屈。更何況禮教也是人定的,又不是金科玉律,既然有不對的地方那就改,有什麼錯的?」
「你……你……妖言惑眾!」
其實此時玄虎城的官員也說不出來什麼否認的話,來來回回的就是那幾個詞,幾乎是說不出來任何有建設性意見的話來。
但是她現在卻並不想在這個問題上糾纏,而是話頭一轉,開口問道:「那就先不說這個,今天各位在聊什麼?」
她今天過來是說正事的,沒有必要陪著這幾個不可理喻的官員吵架。
韓爍說道:「司戶統計了近些年的出生人口,發現人口逐年下降,追溯原因,是男女婚姻出現了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