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陳沅沅身體不好,從始至終都無力跟陳楚楚爭什麼。
「不過是派人去注意一些陳楚楚的動靜而已,沒有盯著她。」陳沅沅輕輕的笑了一下,然後說道:「陳楚楚武功不弱,如果真的專門派人盯著她的話,必然會引起陳楚楚的警覺。」
對於花垣城而言,陳楚楚更像是一箱還沒有點燃的炸藥,稍有不慎就可能會引起大麻煩。
陳沅沅其實是一個很惜命的人,她外表柔弱,卻不代表她就是真的懦弱,相比起來,如果陳沅沅坐在花垣城主的位置上的話,她說不定會直接除掉陳楚楚以絕後患。
但是陳沅沅卻知道,花垣城主是個很重情義的人,就算是看在已逝的裴司軍的面子上,也絕對不會去動陳楚楚。
這樣一來,她們其實就已經處於被動的位置上了。
只要陳楚楚還沒死,就早晚能夠拿到花垣城的實權。
蘇沐聽著陳沅沅似乎是毫不擔心的語氣,才算是輕輕的送了一口氣,然後對陳沅沅說道:「如今二郡主是越來越心急了,竟然就這樣去了護城軍的營地。」
雖然之前裴恆拿到花符的手段的確是有些不光彩,但是如今裴恆已經是花垣城的私軍了,手中又握著花符,陳楚楚根本就沒有辦法從他手裡拿到軍權,也不知道陳楚楚為什麼要去走這一趟。
陳沅沅像是看出了蘇沐心裡的想法一樣,淡淡的說道:「陳楚楚如此自負,怎麼會容許裴恆手裡一直掌握著護城軍?今日她去護城軍營地,並非是真的想要搶奪護城軍的軍權,她不過是想要告訴裴恆,她早晚會拿回所謂的屬於她的東西罷了。」
在陳沅沅看來,陳楚楚是真的病急亂投醫了。
以她現在的身份,根本就不可能拿回花垣城護城軍的兵權,一切不過就是白費功夫罷了。
當然……
如果陳楚楚知道她真正的身世之後,必然是會去搶奪護城軍的。
而如今護城軍中的將領大多都是當年裴司軍的舊部,陳楚楚也的確是能夠拿到護城軍的軍權。
蘇沐沉默著沒有說話,他不懂這些,只知道現在無論是花垣城主還是陳沅沅,處境其實都不好。
花垣城主上一次饒過了陳楚楚,但是陳楚楚卻絲毫都不知感恩,反而是恩將仇報,圖謀花垣城主的位置也就算了,還對陳小千趕盡殺絕。
都是姐妹,陳楚楚對陳小千尚且能夠如此,更何況是陳沅沅呢。
陳沅沅說完剛剛那句話之後就沉默了下來,目光沉沉的似乎是在想什麼,過了將近一刻鐘的時間才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突然咬牙說道:「既然早晚都是她的,倒還不如現在就還給她!」
「郡主?」蘇沐愣了一下,卻不明白陳沅沅的意思,只是有些擔憂的看著陳沅沅。
他很少在陳沅沅臉上看到這樣冰冷的表情。
陳沅沅微微的嘆了一口氣,語氣有些苦澀的說道:「我太沒用了,不能為花垣城做什麼,只能指望芊芊……」
聞言,蘇沐依舊覺得有些疑惑,但是想了半天都想不明白,看著陳沅沅不想要多說的樣子,蘇沐也沒有詳細的去問,只是問道:「會有危險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