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我早就聽說了,這陳芊芊暴虐成性、荒淫無度、目不識丁的,花垣城的人都知道這事兒,也不知道他是怎麼當上少城主的。」
「好像是這陳芊芊是花垣城主的幼女,一般母親都是偏疼幼子幼女的,因為偏愛這三公主,所以才讓她當上了少城主。」
「不是吧?我怎麼聽說花垣城最優秀的是二郡主,本來應該是二郡主繼承城主之位的,怎麼就變成了這三公主?難不成這裡面還有什麼內情?」
「這個……應該是沒有吧。這三公主為人雖然是荒唐了一點,但是有咱們少君在啊,咱們少君是什麼樣的人物你我難道不清楚嗎?有咱們少君在,這花垣城的三公主想要少城主之位,那還不是手到擒來。」
「你說的也是,只不過咱們少君倒是可惜了,竟然娶了這麼一個女人……」
陳小千正貌似心無旁騖的給城主夫人拆螃蟹,聽著這些貴婦人正明目張膽的說她壞話,臉上也絲毫沒有情緒,但是心中卻在暗暗的腹誹。
這說話也太大聲了吧?她都聽到了好不好?
傳聞猛如虎啊,萬一韓爍母親也誤會我怎麼辦……
簡直太坑了,她在花垣城的名聲竟然也傳到玄虎城來了!
因為太過於無聊,陳小千把拆完的螃蟹殼,又拼成了完整的螃蟹。
以前在現代的時候陳小千就是一個宅女,要是場面熱鬧一點她多多少少還能接受,但是現在……她實在是無聊透頂啊。
她和玄虎城的這些貴婦們又沒有什麼共同語言,而且也沒人跟她說話,她自己也只能坐在這裡閒的發黴。
見狀,城主夫人眸色稍微深了深,臉上第一次露出了一絲笑容,讚歎道:「你倒是聰慧。」
陳小千沒有想到城主夫人竟然會關注這種事情,先是稍稍有些驚訝,但是隨即便笑得非常乖巧的說道:「在吃這個問題上,我還是很專業的。」
聽她這麼一說,城主夫人頓時來了興趣,不由得說道:「哦?說說,你平時還愛幹些什麼?」
城主夫人一向都疼愛韓爍這個獨子,因此她其實是並沒有想著要為難陳小千的,只不過她一向都希望韓爍能娶一個大家閨秀……當然了,既然韓爍喜歡的人是陳小千,她這個做母親的也不會去阻撓就是了。
更何況陳小千比她想象當中還要強的多,看樣子也不是無可救藥的那種。
陳小千見城主夫人似乎並不討厭她,心下稍定,而後做出一副優雅姿態,緩緩地說道:「我自幼在宗學堂學習詩書,平時輔佐母親處理政務,偶爾和姐妹研讀詩詞歌賦,興致來了便上山騎射圍獵,累了便與先生手談兩局,逛街時幫扶老幼病殘,百姓有難就帶兵清繳山匪,盡最大努力做好一個少城主……」
在說這句話的時候,陳小千表情極為的自然,說到最後的時候就連她自己幾乎都要相信她其實本來就是這樣的人了。
聽著陳小千娓娓而談,眾人都聽呆了。
且不說這位花垣城少城主是出了名的惡名遠揚,就算她真的像她說的這樣,也用不著如此自賣自誇吧?
如果是玄虎城的普通百姓的話,或許因為兩城之間距離遠而不知道這位花垣城三公主的真面目,但是在場的人可都是玄虎城達官貴人家的夫人,一般一有點什麼訊息,她們之間很快就會傳揚開來。
而韓爍又是玄虎城各家達官顯貴之間最眼紅的女婿人選,現在一下子被一個花垣城的女人捷足先登,他們自然是要把人打聽清楚的。
這陳芊芊脾氣如何尚且不論,可是誰不知道花垣城三公主任性荒唐,在以前的時候,就連花垣城的百姓都怨聲載道,現在竟然把自己說的就像是個賢主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