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我做什麼?」林七「嘖嘖」兩聲,不甚在意的說道:「說不定等我們回了玄虎城,你爹孃真的會氣的不輕。」
晗衍笑了一聲,緩緩的說道:「他們會喜歡你的。」
「是嗎……」林七也同樣是笑著,不置可否。
她倒是沒有一定要晗衍的父母喜歡她的意思,在林七眼裡,人與人之間只要能夠彼此相安無事,就已經夠了,她倒是真的不指望晗衍的父母能有多喜歡她。
時近晌午,但是還沒有到落腳的客棧,所以一行人也只能原地休息,吃些乾糧下午在趕路,差不多到傍晚的時候就能夠趕上落腳的客棧。
陳小千和韓爍也從馬車上下來,兩個人看起來都挺彆扭的,陳小千先跳下來,然後就直接往眾人之間走,也不理會韓爍。
韓爍倒是滿臉的笑意,磨磨蹭蹭的拽著陳小千的手腕跟在後面走。
林七看到兩人下來,當場就樂的吹了一聲口哨,「呦,這是好白菜又被那什麼拱了?」
「說什麼吶!」陳小千頓時一怒,一雙眼睛死死地瞪著林七,滿臉不高興地說道:「你才被豬拱了呢,你全家都被豬拱了!」
「哎!你可別亂說,我跟你可沒什麼關係,你不要毀我名聲啊……」林七直接避過了陳小千,臉上的笑意更盛。
陳小千先是愣了一下,隨後才反應過來剛剛林七說的豬是她,一瞬間委屈成球。
「韓爍,你看她……她罵我……」陳小千又蹭回到韓爍身邊,滿臉不高興的告狀。
韓爍拍了拍她的手背,臉上自始至終都帶著笑容,「好了,好了,我是豬還不行嘛,是我拱了你。」
「你……」陳小千紅了臉,然後憤憤的坐到了一旁誰也不理。/
而一旁的白芨的眼神在陳小千和韓爍兩個人之間來回轉,表情震驚不已。
兩個人在馬車裡,為什麼陳小千衣著整齊好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反而是他們少君,渾身上下衣服頭髮都有些凌亂,臉色也有些紅,像是一副被蹂躪過的樣子……
韓爍全當沒有看到白芨震驚的眼神,當著眾人的面也沒有在與陳小千打鬧,而是對著晗衍微微頷首,就地坐下。
「韓少君。」晗衍看著韓爍,也同樣是點了點頭。
兩人同在玄虎城,尤其是晗家和韓家其實原本同出一脈,韓爍和晗衍自然是從小就相識
只不過韓爍無論是在哪裡,都是所有人眼中的焦點,是個光芒萬丈的人物,晗衍就算是與韓爍認識,也是韓爍所認識的人當中最普通的一個。
而到了後來,韓爍被確診患上了心,所有大夫都斷言他活不過二十歲,就此天才落幕,就算是在玄虎城當中,也甚少有人能夠看到韓爍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