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固然是從此背井離鄉漂泊無依,可這卻是最好的解決方法了……/
既能救韓爍的命,又可以讓位給陳楚楚,漸漸的,母親也會忘了她……
故事就這樣結束,也挺好。
想到這裡,陳小千對著韓爍笑笑,說道:「我不怕。」
聞言,韓爍深深的看著陳小千,語氣鄭重的說道:「我韓爍對天發誓,一定不會讓你後悔今日的選擇。」
韓爍目光灼熱,死死盯著陳小千。
陳小千往旁邊挪了挪,隱約的有些不好的預感,於是警惕的開口問道:「你幹嘛?」
出於對韓爍這人本能的警惕,陳小千一件他這樣的目光,心裡就覺得絕對沒有什麼好事。
韓爍靠近陳小千,溫柔如水的說道:「想一直這麼看著你。」
聞言,陳小千又往旁邊挪了挪,有些不情願地說道:「我怎麼覺得你眼神透露著什麼。」
韓爍繼續靠近,笑著說道:「憶起大牢之夜,情不自禁。」
此話一齣,陳小千瞬間臉紅,抬腳要踹韓爍,但是卻被韓爍躲閃過去。
韓爍緩緩的說道:「早知道進一回大牢能讓你……讓你……我一早便直接投降了,還用得著費那麼多的精力?」
說完這句話,韓爍便微微的俯下身,將陳小千抱住,輕嗅著她身上的清香。
「青天白日的,你剋制一點!」陳小千咬牙切齒的說道,
韓爍抓住陳小千的腳,像是想起了什麼一般,面色帶著回味,緩緩說道:「此去玄虎城,途徑威猛山,想到當日客棧地窖裡發生的事,總是有些遺憾。」
陳小千掙脫著推開韓爍,隨即便嫌棄地說道:「遺憾你找白芨去!」
「我找白芨做什麼?」韓爍低笑了兩聲,懶懶散散的依靠在馬車壁上,目光卻是自始至終都在陳小千的身上。
陳小千氣鼓鼓的說道:「當初是白芨把咱們兩個關在地窖裡的,你不找白芨找誰?」
韓爍卻是渾不在意的笑著說道:「你也說了,是白芨將咱、們、兩、個、關在了地窖裡,我就算是要找,也應該找你不是?要是那些人再來晚一些的話,咱們何至於要等到在天牢裡?」
說話的時候,韓爍著重強調了「咱們兩個」四個字,臉上的笑容簡直壞透了。
「你!」陳小千被他堵了一下,只覺得一股熱氣從腳底一直衝向了頭髮稍,從臉頰到耳朵尖都紅了起來,「韓爍你不要臉……」
陳小千嘟嘟囔囔的說了一句。
話音剛落,韓爍就一下子湊了過來,語調輕緩卻滿是玩味的說道:「你說什麼?嗯?」
陳小千:「……」
陳小千被他這一張在自己面前驟然放大的臉龐驚了一下,緊接著就連忙往後面挪了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