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目前的情況看起來的確是陳小千退了,但是隻要人沒死,就總還有東山再起的可能性。
更何況,韓爍是玄虎城少君,就算是陳楚楚坐上了花垣城主的位置,若是有一天陳小千有了想要奪回這個位置的心,也一樣能夠藉助著韓爍的人馬再殺回來了。
因此,除卻感情因素之外,斬草除根才是陳楚楚會做的事情。
聽到這句話,陳沅沅的臉上果然是多出了幾分擔憂之色,「是啊……陳楚楚那樣的人……」
想了想,陳沅沅又覺得這樣的事情,就算是她再擔心也沒有用,因此只能自我安慰一般的說道:「母親知道了芊芊還沒死的事情,應當是會安排的吧?畢竟……就連我們都能想到的事情,母親沒道理想不到。」
蘇沐這才算是送了一口氣,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心中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而另一邊,星梓府中,陳楚楚和蘇子嬰正在秘密籌謀著有關於陳小千的事情。
陳楚楚抬眼看著蘇子嬰,目光陰涼,緩緩的問道:「事情怎麼樣了?城主府那邊有什麼動靜?」
她今天之所以會在靈堂上說那些話,並不是為了將陳小千置於死地,而只是想要試探陳小千的死到底是真還是假罷了。
在這個世道上,誰都不是傻子,今天在靈堂上韓爍的態度那麼明顯,就連她都看出有不對勁的地方,花垣城主怎麼會看不出來?
花垣城主所想的,無非就是陪著陳芊芊演下去,能夠讓陳芊芊順利跟著韓爍離開花垣城罷了。
蘇子嬰看了一眼陳楚楚,然後恭敬的說道:「城主已經下令,今夜將少城主的壽棺葬入陵園。」
「呵,母親的動作倒是快。」陳楚楚嘲諷的笑了一聲,語氣冰冷的顯然是對城主沒有了一絲的感情。
今天的事情,所有人心裡全部都是心知肚明,她看出來了,花垣城主自然也就看出來了。
只是陳楚楚卻沒有想到,花垣城主就算是知道了陳芊芊根本就是為了救韓爍而詐死,卻依舊幫著陳芊芊隱瞞行蹤,如此縱容!
蘇子嬰皺了皺眉頭,不由得說道:「郡主,那您的意思是……」
聞言,陳楚楚的臉色稍稍的變化了一些,隨即便有些陰狠的說道:「我要讓陳芊芊假死變成真死,永遠葬在那裡!」
蘇子嬰領命,「是。小人一定,將此事辦好。」
「速去速回。」陳楚楚眯著眼睛,面目不善的思索了一會兒說道:「我還要想辦法將花符拿回來。」
花垣城的司軍之位,原本就是她的,裴恆偷了花符,一個男子,竟然還真的坐上了司軍之位,還真是不知所謂!
聽到陳楚楚的話,蘇子嬰稍稍有些遲疑,對陳楚楚說道:「其實……若二郡主升任少城主,那司軍一職交給裴公子,也算合適……」
「你在說什麼啊?」陳楚楚聽到蘇子嬰的話之後,當場就笑出聲來了,語氣之中滿是嘲諷的說道:「男人怎麼有資格帶兵打仗,執掌護城軍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