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遠遠體弱,芊芊又實在是沒有那份心,她這個做母親的,也就只是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夠平安罷了。
「莫說是現在還什麼都沒有發生,就算是真有一日發生了不測,女兒也有脫身的法子……」陳沅沅連忙說道。
「什麼法子?從地道逃跑?」花垣城主輕輕的揚了揚眉,不由得笑了一聲。
聞言,陳沅沅驚了一下,完全沒有想到花垣城主竟然是知道這件事的。
為了那條密道,她籌備了許多年,原本以為沒有人會知道,卻沒想到原來花垣城主一早就知道這件事了、
「母親我……」陳沅沅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花垣城主緩緩的笑了一聲,說道:「以後局勢有變,就算是你逃出去了,可是你能逃得過一時,又怎麼可能一直逃下去?如今母親沒有什麼能夠給你的,便只有這道影符,能夠在關鍵時候護住你的性命。」
陳沅沅還想要推拒,但是見花垣城主目光堅決,便只能收下了。
「女兒,多謝母親。」
花垣城主輕聲說道:「罷了,你先回去吧,以後處事,切莫小心。」ωωω.χ~8~1zщ.còm<
「是,母親。」
「城主。」等到陳沅沅走了之後,桑奇才走上前去,一臉擔憂的看著花垣城主,不由得說道:「城主您將影符給了大郡主,若是日後有什麼事情,您可怎麼辦啊?」
「我有什麼好操心的。」花垣城主倒是全然不在意,只是淡淡的說道:「我這麼一大把年紀了,心裡最掛念的無非就是孩子,芊芊已經有了她自己的決定,如今我最不放心的就是沅沅了。」
桑奇依舊還是皺著眉頭說道:「可是那影符是歷代城主才能掌握的,您如今決定要讓二郡主在您百年之後繼任城主之位,可卻又將影符給了大郡主,若有一日讓二郡主知道了,二郡主對大郡主,恐怕是會有嫌隙。」
對於陳楚楚的性子,別說是花垣城主了,就算是桑奇,如今也是看明白了的。
陳楚楚性情多疑善忌,若是沒有威脅到她的地位,一切自然是相安無事,可若是一旦威脅到了她的地位,那一切就都沒那麼好說了。
陳沅沅一直體弱多病與世無爭,從前從來沒有與陳楚楚爭搶過什麼,所以就算是在當初叛軍圍城的時候,陳楚楚也沒有對陳沅沅做什麼,而陳楚楚一直以來嫉妒的也就只有陳小千而已。
可若是讓陳楚楚知道了花垣城主姜影符給了陳沅沅,那無異是激起了陳楚楚對陳沅沅的嫉恨。
「你說的道理,我何嘗不知道?」花垣城主面帶苦澀的笑了一聲,「只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總歸不是長久之計,我不可能將沅沅的性命託付在陳楚楚所剩不多的那一點良知上。」
在這樣的世道里,總歸是拳頭大才是硬道理,就算是什麼都不爭,只要人是處在那個位置上的,就必然要擁有能夠安身立命的本錢。
「城主當真是用心良苦。」桑奇看了一口氣,最終也沒有多說什麼。
花垣城主卻是緩緩的閉上了眼睛,聲音也極為緩慢的說道:「說起來,昨日夜裡我夢到楚楚的親生母親了。」
「裴司軍?」桑奇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