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是懷疑自己曾經的一切其實也只是她幻想出來的罷了。
這樣的事情,她又怎麼好去和韓爍說?
韓爍聽到她的這句話,當場就被氣笑了,不由得揶揄的笑著說道:「少城主這是對韓某不滿意啊……」
陳小千聽到他用這樣的語氣說話,下意識的就縮了縮身子,然後緊接著磕磕巴巴的說道:「你別無理取鬧啊?我可沒這麼說。」
韓爍輕輕的將陳小千攬進懷裡,低著眼眸,語氣頗為淡然的說道:「既然這樣……咱們都已經有了夫妻之實了,又有什麼不能說的?」
「就是不能說。」陳小千嘟嘟囔囔的說道。
聞言,韓爍輕輕的嘆了一口氣,語氣緩和了下來,「算了,不說就不說吧,我相信,遲早有一天,你會心甘情願的親口告訴我的。」
如今花垣城的事情已經了結了,陳小千也會跟著他去玄虎城。
他們的一輩子還有很長很長,長到能夠讓所有的秘密無所遁形,總有一天他會讓她將她的所有秘密交付於他。
看著韓爍此時臉上無奈的表情,陳小千嘴角微微的動了動,似乎是想要說什麼,但是最終卻並沒有說出來。
私心裡她是想要將她的秘密告訴他的,但是卻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而正在這個時候,城主府臥房之中。
「小孩子把戲。」城主冷笑一聲說道。
桑奇一邊給城主摘髮飾,一邊好奇的開口問道:「您是說少城主詐死?」
城主淡淡的說道:「要不是我護著,早就露餡兒了。」
看今天這樣子,陳楚楚分明就是看出了端倪,如果不是她故意袒護著的話,陳小千路線絕對是遲早的事情。
桑奇看著城主似乎是面色有些不悅的樣子,想了想,最終卻也只能開口勸說道:「少城主到底任性。為了救下韓少君,害您傷心。」
聞言,城主不由得嘆息一聲,面色頗有些無奈的說道:「不光為了韓爍。她是為了花垣城。」
「城主。您的意思是……」桑奇不解。
不知想到了什麼,城主面上的神色霎時間冷淡了不少,過了片刻之後才說道:「從此以後……我就只有陳楚楚一個繼承人,少了許多紛爭。她深受花垣百姓擁戴,楚楚容不下她。所以她不死,我與陳楚楚就不能相安無事。」
桑奇驚了一下,一時之間簡直都不知道該說什麼,「這……少城主這是在主動退讓?」
「今日我預設她的死訊,也算是割捨了這段母女情。法場之上她為了韓爍背棄我,靈堂之上我為了花垣城背棄她……」說著,城主又忍不住的苦笑一聲,「不知道她會不會怨我。」
「少城主肯定明白您的苦心。」桑奇頗有感觸的說道:「只是少城主以後想再回花垣城可就難了……也不知下一次母女相見,是何年月。」
事到如今,她也只能做到如今在這樣的地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