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她雖然犯了錯,但是這件事卻是被所有人預設揭過了,她自己也沒有再提起過。
現在被韓爍這麼一激,她卻是險些將這些事自己吐露出來。
花垣城主的眼眸在韓爍和陳楚楚之間轉了一圈,眉頭深深的皺了起來,心裡似乎是在想著什麼。
陳楚楚不甘心,便再次說道:「既然是罪人,不能入祖宗陵墓,但母親也不可能放任芊芊流浪在外做孤魂野鬼,不如就土葬改火葬,將芊芊煉成一顆舍利,供奉在祖宗祠堂,以慰她在天之靈。」
陳小千原本聽韓爍和陳楚楚說話,以為剛剛陳楚楚說的話已經揭過去了,還沒等她鬆口氣,一顆心卻是又再次高高的提了起來。
這是想叫她灰飛煙滅!死都不肯放過她……嚶嚶嚶……
眼看著陳楚楚如此不依不饒,韓爍徹底惱了,怒聲道:「二郡主到底和芊芊有什麼深仇大恨,竟要將她挫骨揚灰!」
陳楚楚此時的心神已經穩定下來了,聽著韓爍的話,也只是不急不緩地回道:「韓少君這是什麼意思?我一番好意,在韓少君這裡便是草芥嗎?」
「二郡主對芊芊的好意也不是一回兩回了,韓某覺得,別說是芊芊了,就算是這世間的任何一個人,只怕也擔不起二郡主的這份好意!」韓爍反唇相譏,「若是二郡主真的是真心為芊芊好的話,那勞煩二郡主千萬不要如此好心了,芊芊可承受不起!」
韓爍聲音冷淡的說道:「韓某自然比不上二郡主是芊芊的姐姐,但怎麼說韓某也是芊芊的夫君,難道連說一句話的資格都沒有了嗎?更何況,韓某怎麼說也算是月璃府的人,二郡主又算什麼?」
陳楚楚抬了抬眼,「韓少君,做人還是不要這麼自以為是的好。」
「論自以為是,韓某向來是不及二郡主的。」韓爍也同樣平平淡淡的回道。
此時此刻,城主的悲慼之色已經淡了,面不改色看著兩人一來一回。
「韓爍你反應如此激烈,莫不是心虛吧,難道你對芊芊做了什麼手腳?」說著,陳楚楚趁韓爍不注意,用掌推開棺材蓋。
韓爍沒防備,心臟頓時驚了一下。
陳楚楚轉頭一看,陳小千正靜靜地躺在棺材裡,看起來沒有絲毫的異樣。
韓爍憤怒上前一把推開陳楚楚,憤怒的說道:「陳楚楚!這可是你妹妹!」
話音一落,韓爍單手出擊,又將棺木合上。
陳楚楚將棺木開啟,聲音極為的冷漠,「既然我是芊芊的姐姐,那在她死後看一眼她的屍身總不為過吧?」
「二郡主,就算是芊芊的姐姐,也不應該在她死後擾她清淨才是。」韓爍又將棺木合上,「二郡主若真是感念從前與千千的幾分情意,便不要如此咄咄逼人。」
如此來回幾次,陳楚楚笑笑,索性將棺木合死,把陳小千透氣的縫隙關嚴了。
「既然韓少君如此執著,那我也只好隨了韓少君的意了。」
韓爍此時怎麼會不知道陳楚楚的意圖?登時咬牙切齒的說道:「陳、楚、楚。」
聞言,陳楚楚正要開口說話,城主的聲音卻驟然響起。
「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