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芊芊從一開始就識破了他的計謀,與他的種種情意也不過是權宜之計罷了。
這個答案對於韓爍來說,無疑是最殘酷、也是最合理的。
但是聽到韓爍的這句話之後,陳小千卻反而是苦笑了一聲,「沒有。」
「你說什麼?」
在這一剎那間,韓爍以為是他自己聽錯了。
陳小千臉上依舊還帶著苦澀的笑容,「韓爍,不管你相不相信,我從來都沒有想過要利用你做什麼……真的,我也沒有你想的那麼厲害,剛剛你說的那些話,我只能說……你的想象力真是豐富,也真的是想多了。」
她要是真有韓爍說的那麼厲害的話,還用得著混到現在這樣的地步?而且還是在知道了劇本和人物人設的情況下!
「你以為我會信你?」韓爍先是怔愣了片刻,但是卻很快回過神來,面上掛著一絲絲的冷笑。
陳小千原本也沒想過能夠這麼一番話就讓他相信她,正想要開口說什麼,一直守在旁邊的花垣城護城軍卻是忍不住開口了。
「少城主,時候差不多了,若是一會兒城主出來了看到韓少君還沒有被押往大牢,恐怕是會動怒的。」
聞言,陳小千已經到嘴的話一頓,只是思索了片刻,便無奈的說道:「既然如此,那便罷了。」
總歸現在無論她說什麼,韓爍都不會相信她的話,倒還不如彼此先冷靜一下。
韓爍被帶走的前一刻,轉過頭來冷冷的看了陳小千一眼,卻是最終什麼都沒有說,便被人帶著走了。
陳小千但在原地許久都沒有回過神來,心裡盤算著要如何才能夠順利的保下韓爍。
她剛剛之所以讓韓爍收手,實際上不過是不想他繼續和花垣城起衝突而已,她是絕對不想韓爍有事的……
另一邊,議事廳裡,城主眼神玩味地打量著裴恆,過了許久都沒有開口說話。
裴恆低垂著眼眸,不卑不亢的主動開口說道:「敢問城主留下裴恆,是有何事要吩咐?」
「吩咐倒是沒有……」城主看著他,慢悠悠的開口說道:「不過,應該是你有話要對我說吧?」
城主畢竟是城主,數十年來練就的眼力,自然能夠輕而易舉的看透裴恆心中所想。
「裴恆不敢。」裴恆聽到城主的這句話之後,面色淡然地欠身頷首,聲音無比恭敬的對城主說道:「平叛這次動亂,畢竟是裴恆親自帶兵,自然是應該將事情向城主稟明清楚。」
城主似乎是料到了他會這麼說,所以也只是稍稍的抬起了一邊的眉梢來,饒有興趣的說道:「哦?說來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