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想著,韓爍鎮定自若對陳小千,不然表情奇異的笑了一聲,「看來,在我和你母親之間,你選擇了你母親。在我與花垣之間,你選擇了花垣。」
陳小千深深的看著韓爍,頓了頓之後才開口說道:「韓爍,我對你的情意,和我要保護花垣子民這件事,並不矛盾。」
她是喜歡韓爍不假,但她也有她的責任在。
陳小千不然自認為沒有什麼本事,或許做不好一個合格的少城主,但是她卻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花垣城淪陷。
裴恆到時並不願意行人多說什麼,而是直接一揮手,厲聲吩咐道:「把他們拿下!」
話音一落,花垣護城軍立即聽令攻擊韓爍等人。
韓爍自然是不可能在這種時候束手就擒,直接命人抵抗起來。
他武功高強,一般的護城軍很難擋得住他。
陳小千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眉頭深深的皺了起來。
而在陳小千看著韓爍的同時,裴恆也在看著陳小千,看著她糾結的眼神,就知道她並沒有放下韓爍,一時之間,只覺得心痛。
都到了這樣的時候,她還是不能放下韓爍麼?
韓爍就這麼好?
不過陳小千現在一顆心都在韓爍身上,完全沒有注意到裴恆的眼神。
裴恆的目光順著陳小千的實現落到了韓爍身上,眼底裡劃過了一抹不動聲色的殺意。
如果……如果韓爍死了就好
這個想法一齣,裴恆立即就被自己給嚇了一跳,像是心虛一般的別開的視線。雖然不可能會有人知道他心裡的想法,但是他再面對陳小千,卻仍然覺得有些心虛。
「你想殺我啊?」還不等裴恆緩過神來,韓爍黑湛湛的眼珠子卻是驟然轉了過來,一張帶著秀麗豔色的臉上突然漾起了一抹詭異的笑容。
「你說什麼?」裴恆被他給嚇了一跳,臉色當場就蒼白了下去。
韓爍自幼便精於算計人心,對於任何一個人的殺氣都是極為敏感的,尤其是這殺氣還是對他的。
「吶……別不承認啊。」韓爍遊刃有餘的砍殺了一個護城軍,揶揄的笑著說道:「又不是什麼稀奇事,我也想你死啊,你要是早死了,還會有現在這些破事麼?」
說完這句話的功夫,韓爍便又殺了一人,鮮血濺在了他的半張臉上,面容像是死神一般的攝人。
此言一齣,第一個皺起眉頭來的卻是陳小千。
陳小千語氣晦澀的說道:「韓爍,你在說什麼啊?裴恆怎麼會想要殺你?」
在陳小千的眼裡,裴恆是翩翩公子,向來溫潤如玉,若不是現在陳楚楚和韓爍實在是欺人太甚,又怎麼會逼得裴恆偷了花符,做出這種手染鮮血的事情來?
只不過陳小千現在的確是想錯了,裴恆偷花符,既不是為了他自己,也不是為了花垣城。
他口中的那些大義,不過是用來掩飾他心虛的話而已。
他如今這麼做,大半都是為了陳小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