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回去吧!」
「哈哈哈哈……裴司學這深更半夜的過來,也不怕毀了自己的名聲……」
「興許是少城主不要他了,破罐子破摔唄。」
他平生從未接觸過說話如此粗俗的人,因此難免有些應付不了。
不過……
一想到陳小千,裴恆的目光瞬間就堅定了下來。
「住口!」就在這個時候,裴恆猛然出聲。
說著,裴恆掏出了花符,對著眾將領高聲說道:「花符在此,護城軍聽令!」
花符一齣,全場一片安靜,不敢置信的看著裴恆手裡的花符。
眼看著眾人沒有絲毫反應,裴恆咬了咬牙,再次開口說道:「我命令你們,聽我號令,明日城主府一戰,轉投少城主,解救城主,與韓爍決一死戰。」
話音落下,眾人沉默了片刻的時間,隨後便爆發鬨堂笑聲,所有人都忍不住大聲的調侃裴恆。
「裴公子深夜擅闖軍營,我還以為有什麼事呢,原來是想給我們講個笑話。」
「護城軍什麼時候向男人下跪過!」
「一介男子竟然妄圖領兵打仗,笑話!」
「我們這可是花垣,不是玄虎!男人可當不得家做不得主……」
眾人嘲諷中,裴恆臉色煞白,但是一想到他此行的目的,臉色便又立馬恢復了許多,扯了扯唇角對眾人說道:「玄虎如何,花垣又如何,我有花符在手,所言即為軍令。我母親裴武姜在世時曾向城主承諾,護城軍誓死守衛城主。現在城主有難,難道你們想背棄諾言嗎!」
話音一落,人群中已經開始有人動搖,看著裴恆的眼神也漸漸的有些變了。
要知道,花垣城護城軍一向都是人符不認人的,誰手裡拿著花符,花垣城護城軍便要聽命於誰。
但就算是這樣,護城軍的額這些將領也都是囂張慣了的人物,向來都看不起男子,又怎麼會容許裴恆一個男子在軍營裡吆五喝六?
就在這個時候,剛剛說話的那個身形高大強壯的將領冷笑著從人群中走出來,壓迫性地靠近裴恆,聲音涼涼的說道:「花垣城歷代護城軍要職,沒有一個男人,你以為拿塊令牌就能號令護城軍?」
聽到這句話,裴恆一張清淡俊逸至極的臉臉憋的通紅。
見到這樣的情形,那將領便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隨後轉身,對眾人說道:「大家都散了……」
但是還不等她的話說完,那將領就突然愣住了,隨後一股血流從嘴角留下。
周圍眾人震驚的看著這一幕,滿臉的不敢置信。
而那個將領也緩緩低頭,看到心口衝出的一把劍,整個人都愣住了。
在她身後,臉上被濺到血漬的裴恆眼神凌烈,用力的抽回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