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花符到底是偷來的,如果陳楚楚先一步發現花符不見了的話,必然會有所警覺,到時候無論他們想要幹什麼,都是不可能的了。
裴恆顯然也是想到了這一點,看著手裡的花符,眼眸愈加的深沉。
「公子……」
「我這就去。」看著手中的花符,裴恆目光逐漸的堅定,然後重新站起來,快步離開。
小廝見狀也連忙跟了上去。
花垣城護城軍位於城外二十里的地方,現在全城戒嚴,按理來說一般人是出不了花垣城的,但是裴恆到底是裴家位於的後代,有裴府的令牌在,想要出城還是小事一樁。
等到了軍營前,裴恆才轉身對小廝說道:「先在這裡等著,我自己去。」
「公子?!」小廝被嚇了一跳,連忙開口說道:「公子,萬萬不可啊!您自己過去了,若是有危險……」
「不會。」裴恆堅決的說道:「我姓裴,她們無論如何都不敢動我的。」
這句話裴恆說的不假,就算他是男子又怎麼樣?他到底還是裴家人,而不成軍世代都由裴家掌管,他母親當年戰死沙場,但是積威猶在,就算是那些人因為他是男子而不服他,但也絕對不敢對他怎麼樣。
說到這裡,裴恆見小廝似乎是還想要說話,於是便率先說道:「你就在這裡等著,不要讓我再說第二遍。」
小廝看著裴恆無比堅決的面容,猶豫了片刻的時間,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裴恆果斷的一拉馬韁,駕馬直奔護城軍軍營而去。
如今花垣城正值關鍵時候,護城軍軍營也是格外的戒備森嚴,裴恆剛一走到軍營門口,立馬就被守軍給攔了下來。
「你是何人?」守軍面色不善的看著裴恆,冷聲說道:「軍營重地,外人不得擅入,如果沒事的話趕緊離開,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
裴恆面色頓了一下,但是緊接著就又回過神來,對著守軍說道:「我乃先任裴司軍之子裴恆,來軍營找你們的將領有事相商。」
「裴司學?」守軍們顯然也沒有想到來軍營的人竟然是花垣城自古以來唯一的男官裴恆,一雙眼睛不由得眯了起來。
在花垣城,裴恆還是很出名的,畢竟是前任培思君唯一的兒子,更是花垣城由始以來唯一的一位男官,因此即使是花垣城一直以來都是女子為尊,但裴恆卻也是很受人尊敬的存在。
裴恆沒有說話,只是目光灼灼的看著眼前的軍營。
這是他從小到大第一次到這種地方來,他小的時候就時常見母親鑽研兵法,那時候他覺得很厲害,也很感興趣,只是母親從來都不讓他碰這些。
母親雖然對他疼愛,但是卻也固執的一直認為統兵之帥就應該是女子。
事實上,這麼多年以來,裴恆也一直都是這樣認為的。
直到……那天陳小千對他說,能力無關性別,他會成為花垣城歷史上第一個男司軍……
從小到大,還是第一次有人對他這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