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韓爍呢?!
面對陳小千的時候一心一意的像個蠢貨一樣,在她的面前倒是逞起了威風來,對她幾番出言威脅,也不怕把她逼急了,大家真的魚死網破,讓他不得翻身!
「郡主息怒。」梓竹連忙說道:「不管如何,花垣城到底是陳家的基業,韓少君心裡清楚的很,即便是他能夠控制一時,可是也斷斷控制不了一世的,到時候花垣城還不是郡主您說了算?更何況……您想啊,那韓少君可是男子,即便他是玄虎城人,可是咱們花垣城的將士官員有幾個會被他拉攏?郡主您還是多心了。」
陳楚主皺著眉頭,在一瞬間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但是等她細細去想的時候,卻發現什麼都沒有。
想了半天,儲存處突然反應過來,臉色慎重的說道:「你說的對,現在我與韓爍還不能鬧翻,我與韓爍若是鬧翻了,難免會被人漁翁得利,到時候這事情可就不是那麼容易能夠解決的了!」
「郡主您是說……」梓竹有些不確定的說道。
陳楚楚說道:「母親不是那樣坐以待斃的人,更何況還有一個陳芊芊在,我無論如何都不能與韓爍鬧翻,給這些人以可乘之機!」
想明白這些事情之後,陳楚楚心中的怒火也就勉強的消減了許多。
生氣歸生氣,但是她絕不希望有人會從中漁翁得利。
更何況就像是韓爍說的那樣,這件事情她既然是做了,那便是沒有退路可言,到時候韓爍還可以回玄虎城,而她才是真的無處可去,只有死路一條。
以母親的脾氣,就算她是母親的親生女兒,只怕母親也不會放過她!
所以,現在的事情她一定要謹慎,不能有任何差池。
梓竹這才算是鬆了一口氣,他真怕陳楚楚就這樣想不開跟韓爍槓上,這樣對他們誰都沒有好處。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侍從突然走了進來,對陳楚楚恭敬的說道:「郡主,韓少君來了。」
「韓爍?」一聽說韓爍來了,陳楚楚下意識的站起身來,但是隨即又像是想起了什麼一樣,又原地坐了回去,面色冷淡的對侍從說道:「讓他進來吧。」
「是,郡主。」
梓竹在一旁對陳楚楚說道:「郡主,韓少君這次過來,應當也是為了郡主您繼位的事情,您可千萬不要跟韓少君起了衝突,以免讓人乘虛而入啊。」
聞言,陳楚楚有些厭煩的擺了擺手,然後說道:「行了,我知道了,韓爍這人並非是等閒之輩,我會小心應付的。」
「郡主明見。」梓說道。
深夜裡,一身夜行衣裝扮的裴恆順著一條小巷快步走到星梓府後門,伸手敲門三下,片刻之後,便有一個家僕鬼鬼祟祟過來開門,裴恆直接進入。
家僕一邊指引著裴恆往前走,一邊開口說道:「公子,屬下當年受裴司軍囑託,照看二郡主……和您。」
「我?」裴恆是何等玲瓏心的人,怎麼會聽不出家僕話中的勉強,苦笑一聲說道:「我還以為,母親把護城軍留給陳楚楚,是沒將我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