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不管怎麼樣,韓爍都不會去正眼看花垣城的男子,裴恆自然也不例外。
對於韓爍而言,裴恆這個人,除了從前和陳小千的過往,沒有任何一點值得他在意。
裴恆是多聰明的人啊,自然是一眼就看出了韓爍眼神之中流露出來的想法,羞愧之下頓時啞口無言。
韓爍悠悠然的挑起了一邊的眉梢斜眼看他。
其實除卻實在是有些不好的脾氣,韓爍的相貌其實生的非常好,雖然他是玄虎城人,但是若單比容貌的話,韓爍是全不輸給一笑之下萬人空巷的蘇沐的。
只不過他的氣質總是很嚇人,讓人很難有膽子去欣賞他長相如何。
畢竟,人都是有慣性認知的,一般人都會習慣性的認為,像韓爍這樣可怕的人,就應該有一副凶神惡煞的面容才是,久而久之,韓爍即使是相貌驕人,所有人對他的印象都是覺得可怕。
而裴恆的相貌並無韓爍這般張揚出眾,但是卻勝在氣質,他裴恆的氣質猶如品質上好的玉石一般溫潤祥和,原本七分的容貌,也就變成了十分。
但是此時,韓爍挑眉看他的時候,一種猶如烈陽一般光華璀璨的神采乍然從韓爍的眼眸之中傾瀉而出,帶著無與倫比難以言喻的自信與傲然。
這樣的人,實在是太耀眼了……
在這一剎那,裴恆突然覺得有些羞愧,心中升起了一種想要落荒而逃的感覺。
「你手裡沒有一兵一卒,別說喜歡的人了。」韓爍並未注意到裴恆突然之間有些過於蒼白的臉色,依然還在繼續威脅地說道:「連你自己都保護不了。」
韓爍說完就離開了,白芨也連忙跟上,只留下裴恆怔在原地。
裴恆看著韓爍逐漸消失在眼前的背影,心中一直以來堅定不移的信念像是突然垮塌了一角,連帶著他整顆心都搖搖欲墜。
「公子,您別聽韓少君的話,他不過就是因為您和少城主的關係,所以才故意這麼說的罷了。」見到裴恆這失魂落魄的模樣,小廝多少也是心疼的,因此便連忙上前安慰。
裴恆苦笑了一聲,說道:「其實韓爍說的也沒有錯。」
他的確就是像韓爍說的一樣,百無一用。
從前他以為他是花垣城從古到今第一個男官,能夠讀書習字位居司學,便覺得自己與眾不同。
但是如今有韓爍在,卻是將他僅有的那一點傲氣擊的粉
就算是他心裡再不願意承認,他也不得不承認,韓爍在他的面前,的確是有傲慢的資本。
論才、論貌、論能力身份……韓爍無論在任何方面,都比他要強。
「公子您想哪兒去了,韓少君如今不過是恃武逞兇罷了,他來咱們花垣城根本就是別有圖謀,若是不然的話,少城主又怎麼會將他流放?這些事情少城主心裡都是清楚的。」小廝在一旁滿臉無奈的說道:「公子您就別多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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