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嫉妒她?!」陳楚楚像是被城主這一句話觸怒了一般,臉色無比難看的說道:「是,我的確是嫉妒她,但那又怎麼樣?!我為什麼會嫉妒陳芊芊那個不學無術的蠢貨,箇中原因母親難道不知道嗎?若非是母親處事不公,我又何至於此?!」
她從小到大,無論是對城主吩咐下來的任何一件事,全部都是全力以赴,拼了命的做到最好。
而陳芊芊呢?從小到大不學無術,卻是能夠輕而易舉的得到她就算是拼了命也得不到的東西,這到底是憑什麼?
陳芊芊憑什麼得到母親的寵愛?憑什麼得到韓爍的愛慕?
被一個樣樣都不如自己的人比得一無是處,陳楚楚覺得,她沒有直接瘋掉,已經是不容易了。
事有不平,必生怨懟!
陳楚楚從來不覺得她現在的做法有什麼錯處。
要說錯,錯的也只是這些針對她的人!
「不公?」花垣城主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一樣,突然笑了一聲,對陳楚楚說道:「你倒是說說,我究竟有哪裡處事不公?芊芊的少城主之位是她自己拿到的,少城主擢考她勝過你,這少城主之位就該她來坐。」
陳楚楚心中的恨意不斷的上湧,不過她現在還沒有失去理智,因此在深吸了一口氣之後,才算是壓制住了心裡的情緒,對城主說道:「從小到大,芊芊胡作非為,卻能夠輕易的得到你的誇獎,而我拼了命,卻還是急不過她。我在城外與人廝殺,母親卻在月璃府陳芊芊的床前守了一夜,這就是母親所說的公平嗎?」
城主緩緩的抬起了眼皮來,語氣淡漠的說道:「你總說芊芊不學無術行事荒唐,可你還記得芊芊是因何才會養成這副性子的嗎?」
「什麼?」陳楚楚皺著眉,顯然是不明白花垣城主到底想要說什麼。
花垣城主唇角微微勾起,然後說道:「看來你應當是忘了,還需要我這個做母親的幫你回憶一下。」
「母親有話不妨直說便是。」
花垣城主說道:「你說你樣樣都比芊芊強,說我這個做母親的偏寵芊芊,可你忘了,在你們都還年幼的時候,沅沅和芊芊都是在宗學堂裡停課,而你卻是我親自教導的。沅沅病重的時候我在教你讀書,芊芊年幼不懂事闖禍的時候,我在教你騎射……當然了,這些事情已經過去許多年了,你怕是也不記得,或者說你只記得你願意記得的事情……」
何等的諷刺。
陳楚楚自詡能力出眾,在任何方面都遠勝於自己的姐妹,可是殊不知,她的能力出眾,不過是建立在花垣城主忽略了自己親生女兒的前提下。
如今陳楚楚能記得的,不過是所有人對她的不好,好的地方是當真一點都記不得了。
「你騙我!」陳楚楚想也不想的說道。
城主說的這些事情她都並沒有什麼印象,她只記得,在年幼的時候,她們姐妹就算是做同一件事情,陳沅沅和陳芊芊永遠都能夠得到母親的誇獎,而母親對她,卻永遠都是不滿的訓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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