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陳小千心情委屈且煩躁,想要坐下來讓自己冷靜一下,但是卻又發現他根本就做不到。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白芨突出現在門口,然後伸手敲了敲門框。
「少城主。」白芨對陳小千說道:「少君叫您過去伺候他更衣。」
陳小千一聽,原本只有八分的怒氣值瞬間上升到了十分,臉上也露出無比兇狠的表情來。
好你個韓爍!簡直是欺人太甚!
陳小千想著之前韓爍惡劣的行徑,後槽牙磨的咯吱咯吱作響。
白芨一臉膽戰心驚的看著陳小千,稍稍猶豫了片刻之後才忍不住開口說道:「少城主?」
「怎麼了?!」陳小千瞬間回過神來,語氣極其不悅的說道。
白芨有些無辜的摸了摸鼻子,說道:「少城主讓您即刻過去呢。」
他不說還好,一說這茬,陳小千頓時更加生氣了,一邊深呼吸運氣,一邊咬牙切齒的說道:「好,你讓他等著,我、這、就、過、去!」
白芨被陳小千的怒氣衝擊到,略微有些無辜的摸了摸鼻子。
不過他的任務也就僅僅只是把陳小千在過去而已,陳小千生氣與否是他們家少君的事情,與他無關。
城主府,陳楚楚一路通行無礙的走進了此時正戒備森嚴的城主府,臉上自始至終都帶著令人膽寒的笑容。
很多事情不需要明說,所有人也都知道真相。
如今花垣城被韓爍圍困,大郡主和少城主都被圈禁了,只有二郡主陳楚楚還在花垣城之中行走自如,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不過眾人就算是知道,也不敢說什麼。
陳楚楚在從前的時候就為人強勢眼睛裡揉不得沙子,而最近幾天又一連殺了好幾位反對她的官員,眾人除非是傻了才會在這個時候招惹陳楚楚。
陳楚楚一路走過來,十分滿意的看著眾人在看她時驚懼的眼神,嘴角緩緩的勾了起來。
「母親最近在做什麼?」陳楚楚走到城主的臥房外,對著看守城主臥房的侍從低聲問道。
那侍從說道:「回稟郡主,城主最近沒什麼動靜,城主身體似乎不是很好,一直都在房間裡養病。」
「沒說過什麼?」陳楚楚抬眼看著那侍從,眼裡有些意外。
侍從想了想,隨後才說道:「城主並未說過什麼。」
聞言,陳楚楚點了點頭,然後推門走了進去。
此時花垣城城主正坐在床榻邊上,手裡握著一卷書,滿臉的平和,絲毫看不出來先如今花垣城已經到了危在旦夕的時
陳楚楚看著花垣城城主這樣一派自然的神情,眼眸禁不住緩緩的深了深,隨後走上前去,對著花垣城主微微一頷首,說道:「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