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一落,眾人皆是滿臉無語。
陳小千一臉木然的轉過頭去看著火上澆油的白芨。
你可真是個小機靈鬼!
韓爍卻是將目光從所有人身上一一掃過,而後才沉聲說道:「誰的主意?」
「我……」陳小千想要說話,樂人已經連忙跪下,陳小千阻攔未及。
樂人哭著懇求道:「少君饒命啊,是裴司學叫小人這麼做的。」
「裴恆?」韓爍臉色直接變得陰沉無比,轉頭看向陳小千問道:「你打算和裴恆一起跑?跑去哪兒?」
一想到陳小千竟然想要和裴恆私奔,韓爍便覺得自己根本就無法冷靜。
他那樣愛她,可是她卻一點都不領情,巨大的落差讓韓爍心頭霎時間便升騰起一種無比暴力的情緒來。
陳小千自然是看出了韓爍的情緒不對,於是便慌忙地搖頭說道:「沒有沒有,根本就沒有裴恆的事兒。」
韓爍並沒有理會他,而是轉頭看著白芨開口吩咐道:「白芨,帶樂人們離開。」
「是!」白芨應了一聲,然後對樂人們說道:「走吧。」
樂人們如蒙大赦,同情地看了一眼陳小千,但是卻也毫不留情的離開了。
很快,白芨關上門,屋裡只剩下陳小千和韓爍。
「韓爍,你消消氣……」陳小千看著韓爍臉上可以算得上是可怖的神情,聲音低的像是蚊子哼哼。
沒辦法,面對著這樣的韓爍,她實在是害怕啊!
但是陳小千此時的表情到了韓爍眼中,卻全然成了心虛。
韓爍你笑一聲,說道:「故伎重施是吧?上回扮成裴恆小廝跑了出去,這回扮成樂人,都是和裴恆一起,你真的很信任裴恆啊。」
每次韓爍說到「裴恆」兩個字的時候,聲音裡都透露著一種濃濃的嘲諷意味。
陳小千也知道他生氣,但是此時他卻沒有別的辦法,只能好聲好氣的解釋著,「誤會都是誤會,我以後再也不跑了!除了你身邊,我哪裡都不去。」
韓爍轉過身背對著陳小千,睡了閉眼睛,用以壓制住他內心的失望,聲音淡淡的說道:「從前我愛你敬你惜你疼你,而你卻坑我蒙我騙我耍我,無非是認定我非你不可。既然你能為了兩城利益捨棄我對你的感情,我也不必對你心慈手軟,不如今晚我就生米煮成熟飯,看你以後還跑不跑!」
說完這句話,韓爍驟然轉過身來,卻意外的看見陳小千乖巧跪坐在床上,雙手拿著休書。
見狀,韓爍冷笑一聲,「你還想拿休書說事」
話音未落,只聽「嘶啦」一下,陳小千將休書撕得粉碎。
韓爍懵了,不知道陳小千要幹什麼。
陳小千將碎片像花瓣一樣拋在空中,像美人魚一樣側臥在床上,摸了一下自己的臀線。
陳小千黏糊糊地看著韓爍,討好的笑著說道:「你不是要煮飯嗎,那你過來吧。」
韓爍不敢置信地看著陳小千主動,「你」
話還沒有說出口,韓爍就瞬間的反應了過來,咬牙切齒的說道:「你竟然為了裴恆做到這個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