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小的知道了……」
陳楚楚這才轉過頭去,像剛剛的韓爍一樣從城樓上往下看去,突然略有些疑惑一般的說道:「你說……剛剛韓爍到底在看什麼?」
她站在剛剛韓爍的位置,往韓爍看的方向看過去,卻發展什麼都沒有。
但是明明,剛剛韓爍的眼神是那樣的複雜而又深情……
梓竹在一旁低著頭,一直都小心翼翼的不敢說話,但是此時陳楚楚既然都問了,他也不能不回答,因此只能中規中矩的說道:「韓少君應當是隨意的上來走走吧……」
陳楚楚原本就沒有指望他能說什麼,因此聽到這話之後也不甚在意,但是隨即卻像是又突然想起了什麼一般,開口問道:「我上次讓你辦的事你辦的如何了?」
聞言,梓竹連忙說道:「回郡主的話,韓少君對月璃府控制的十分嚴密,因此咱們的人根本就找不到機會探聽月璃府的訊息。」
此言一齣,陳楚楚的臉色立馬就難看了起來。
而梓竹有些被陳楚楚給嚇怕了,一見她臉色有變,立馬就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連忙說道:「郡主,現如今陳芊芊已經對您夠不成威脅了,您和不賣給韓少君一個面子?更何況聽說陳芊芊如今在月裡府的日子也不好過……」
陳楚楚的面色陰沉的居高臨下看著整座花垣城,在梓銳的戰戰兢兢當中,不知道過了多久才開口說道:「既然這樣,那就算了。」
「是……」梓竹連忙應下,生怕陳楚楚一個不高興就又改變了主意。
翌日,月璃府,陳小千臥房之中,陳小千看著面前盒子裡面放著五瓶白玉小瓶,表情十分的氣惱。
陳小千瞪著白芨,生氣的說道:「昨天不還有十瓶嗎!為什麼今天就只有五瓶了!」
白芨眼觀鼻鼻觀心,無比淡定的說道:「少君說這樣更好玩。」
雖然早就已經知道韓爍的脾氣惡劣,但陳小千難免還是害怕,哀聲說道:「他是覺得好玩了,有沒有問過玩家的遊戲體驗啊!明天是不是就只剩兩瓶了?」
白芨抬眼看了陳小千一眼,然後才開口說道:「一切都看少君的心情。」
其實,對於韓爍的這種惡劣行徑,白芨也是不贊同的。
自家少君對少城主的心思明顯是昭然若揭,既然不能放棄,那何必苦苦相逼呢?
而且他看自家少君的樣子,遲早有一天會妥協……
不得不說,白芨平時雖然有些愚鈍,但卻也是大智若愚,提前跨越時空領悟到了「虐妻一時爽,追妻火葬場」的真諦。
「韓爍!你就是我回家路上的攔路虎!」
陳小千看著白玉小瓶,心裡琢磨起來……
不能坐以待斃!要主動出擊!
陳小千盯著白玉小瓶,片刻之後便下定決心,拿起一瓶直接一飲而盡。
「好鹹!」陳小千一張臉幾乎是皺成了一團,滿是痛苦之色。
特麼韓爍在這裡面裝的都是什麼東西啊?!
白芨見狀偷笑,就在他正要離開的時候,只見陳小千又拿起一瓶喝了。
「少城主!」白芨無比驚訝的看向陳小千。
而陳小千趁著白芨驚訝的功夫,直接將剩下所有的白瓷瓶全部開啟,然後齊齊的灌進嘴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