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他最初來花垣城的時候的確是為著花垣城的烏石礦而來,可那又怎麼樣?
他韓爍自問從未有過對不起她陳小千的地方,可是她呢?
呵呵……
「你敢說你從未對花垣城有過一絲一毫的圖謀?!」裴恆不甘心的開口問道。
韓爍緩緩的勾起了唇角,不動聲色的說道:「現如今……我說有沒有還重要嗎?是陳芊芊負我在先,我自問是從未有過什麼地方對不住她陳芊芊的。」
看著韓爍此時決絕的模樣,裴恆絕望了,一種撕心裂肺的絕望的感覺在頃刻之間將他吞噬殆盡。
韓爍看著他狼狽的模樣嗤笑了半晌,最終無比強硬的轉頭對旁邊的護城軍吩咐道:「送裴公子回府。」
在這裡,最多餘的就是裴恆!
片刻之後,兩名護城軍上前,站在裴恆身後。
裴恆心疼地看了一眼陳小千臥房門口,失魂落魄轉身離開。
次的事情,無疑是重重的在裴恆的臉上打了一個耳光,讓他無比清晰的認識到了自己的無用。
若是他也能像韓爍這般強勢,也有韓爍這樣的本事,自然也有底氣將陳小千救出火海。
只可惜,他從來沒有這樣的本事。
花垣城長久以來的思想教育已經將男子本就卑微文弱的思想刻進了他的骨子裡,讓他從一開始韓爍出現的時候,就已經沒有了同韓爍爭的資本。
韓爍看著他離開,長吁一口氣,看見白芨正撇著嘴看自己。
對上白芨一副看透一切的眼神,韓爍當即就是忍不住一怒,不由得說道:「你這是什麼表情?」
一看到白芨這樣的表情,韓爍心裡頓時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白芨倒是不怎麼懼怕韓爍,撇了撇嘴說道:「少君您說狠話說得倒厲害,一見到少城主就心軟。進了門還不過半柱香就出來了。」
半柱香的時間能幹什麼?也就只有裴恆才會誤會了。
此話一齣,韓爍被戳穿,臉上露出一絲尷尬的神情來。
剛剛他面對著裴恆的時候說的話,最多也不過是故意放狠話而已,實際上一面對著陳小千,他也就無能為力了。
如果他真的有裴恆想象的那般狠絕的話,也就不至於落到現在這種被動的局面裡了。
雖然現在看起來他的確是威風八面,但是韓爍一直都知道,他想要的從來都不是這些。
韓爍不想承認自己是如此軟弱的人,但是事實卻就是如此,讓她就算是想要否認,也是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