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裴恆還是韓爍,這兩個人都是向著陳芊芊的。
即使是陳楚楚面上再怎麼不願意承認,心裡也是萬分清楚的。
而剛剛被裴恆說了一通,陳楚楚也沒有心情再說這些事情了,所以也就預設韓爍離開。
韓爍轉身,急匆匆離開。
梓年看著韓爍離開的背影,困惑不解的問道:「這韓少君怎麼見了裴司學就心神不寧的?怕不是韓少君心中還惦記著少城主吧?」
聽到這話,陳楚楚回過神來冷笑一聲,嘲諷的說道:「韓爍可是睚眥必報的人,裴恆去見陳芊芊,不但無法幫她,還會激起他的怒氣。」
聽到陳楚楚的話,梓竹多少驚了一下,然後好奇的問道:「郡主您是說……」
陳楚楚面色陰狠的說道:「韓爍可不是什麼心胸寬廣的人,也更不是咱們花垣城的男人!裴恆對陳芊芊的那點心思人盡皆知,裴恆越是出現在韓爍的面前、越是關心陳芊芊……依照韓爍那睚眥必報的性子就越是會引起韓爍的怒火……這不是很好玩嗎?」
說到最後,陳楚楚才慢悠悠的笑了起來。
怒火總是要發洩的啊……
韓爍不論是遷怒於裴恆還是陳芊芊,她都樂得在旁邊看個笑話。
她不信什麼好事都是陳芊芊的!
韓爍就算是心裡依舊還想著陳芊芊,可是對於陳芊芊將他流放的事情怎麼可能會就這樣揭過?!
「可是郡主……」梓竹略微有些遲疑的說道:「裴恆一定會去月璃府麼?現在全城戒嚴,裴恆應當不會惹禍上身的吧?」
連那些官員當中敢露頭的都寥寥無幾,更何況是區區一個裴恆了。
裴恆家當初的確是花垣城中的鼎盛望族,但是自從先裴司軍戰死之後,裴家已經逐漸的開始沒落了,到了如今,裴府的主子更是隻剩下裴恆一個男子。
更何況現如今裴恆連司學都不是了,又有什麼本事沾惹這些事情?
「他若是怕惹禍,今天也就不會走這一趟了。」陳楚楚不屑的笑了一聲,「他便是這樣一個人,從前陳千千刁蠻任性肆意妄為欺壓他人的時候,也不見他怕過,更加不見他對陳芊芊假以辭色……如今他更不會怕現在花垣城裡的動亂!」
怕?怎麼可能!
如果裴恆真的怕的話,又怎麼可能感到她的面前來叫囂?
不過裴恆終歸是於那些老不死的官員不一樣。
裴恆的年紀雖然比她大了沒幾歲,但是終歸還是有從前的師生之誼在,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陳楚楚並不想動裴恆。
另一邊,裴恆匆匆趕到月璃府,卻看到郡主府早已被護城軍包圍,臉色當場就變了。
裴恆小廝看到裴恆是這幅神情,當場就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