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千回過神來,立刻就感覺到了一絲不妙的味道,不由得連忙說道:「不是,你得介意啊!」
天吶!怎麼會搞成這樣?誰來救救她啊……
裴恆看著陳小千,目光極為認真,過了片刻之後才笑著搖了搖頭,說道:「你心悅於我,我也心悅於你,我們心意相通,此事並無不妥。」
聞言,陳小千如遭雷擊,一雙眼睛瞪得溜圓,裡面滿是不敢置信,「你……心悅於我!什麼時候的事?因為情詩?還是因為畫像?」
裴恆笑著看著她,但是卻並沒有開口回答。
陳小千更加著急了,伸手一把抓住裴恆急急忙忙的解釋道:「畫像是我藏的但不是我看的你信嗎?」
裴恆依舊是一臉笑容。
陳小千:「……」
「算了。」陳小千沮喪的坐了回去,「我自己都不信。」
裴恆緩緩的說道:「以前是我遲鈍,我們雖有婚約在身,我卻總躲著你。直到韓爍出現以後,我才明白自己的心意。芊芊,我再也不會把你讓給任何人。你也……不必再偷看那些畫像……」
「……」陳小千目瞪口呆看著裴恆,突然喪失了溝通的能力。
裴恆拉過陳小千的手,溫柔的說道:「芊芊,今早我已向城主請求你與韓爍和離,我會履行我們自幼的婚約,從今以後,我親自照料你。」
陳小千難以置信地看著裴恆,半晌之後突然一個激靈回過神來,連忙磕磕絆絆的說道:「不……不……」
「你不用擔心。」沒等陳小千的話說出來,裴恆便主動說道:「一切有我。」
陳小千:「……」
直到最後,陳小千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出來的,直到腿軟腳軟地走出宗學堂大門口,才總算是回過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