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沐為不知所措的看著陳沅沅,有些遲疑的說道:「那……?」
陳沅沅隨意的說道:「練吧。」
聽到陳沅沅的話,梓年喜不自勝,一臉崇拜地看著蘇沐,對蘇沐說道:「蘇公子,從今往後,您就是日晟府的貴客!」
說話的功夫,蘇沐已經翻開圖冊,隨即變了臉色。
只見那圖冊上都是瑜伽動作,還都是雙人的,非常親密。
……
等到蘇沐離去之後,梓年便開始整理書架,陳沅沅也在重新整理那隻遺書匣子。
陳沅沅把自己藏起來那一封,重新放在了匣子底部,一副十分珍視的模樣。
梓年站在一旁忍不住說道:「這一封,是三公主大婚時候寫下的。小人沒記錯的話,郡主許的願望,是願得一心人……蘇公子不知天高地厚,連這個都敢答應。」
聞言,陳沅沅卻並未說什麼,而是低頭笑了笑。
梓年有些不明所以,但是下一刻卻突然意識到什麼,震驚的看著陳沅沅,「天吶!郡主!您不會是看上……他可是教坊司的頭牌!一個樂人!!!」
那樣出身不潔的男人,身份何等的卑賤,莫說是郡主的一心人,就算是做個小廝,那也是不配的!
陳沅沅卻搖了搖頭,自嘲的說道:「他不嫌棄我,我又有什麼資格看輕他。」
知道了自家郡主竟然對蘇沐有心思,梓年的臉色先是有些難看,但是隨即便下定決心一般的說道:「只要能對郡主好,討郡主喜歡,就是對的人!」
說完,梓年喜不自勝地把遺書匣子收好,放得很高,還拜了三拜。
「求老天爺保佑我們家郡主,早日康復,心想事成。」
花垣城郊外,一行人浩浩蕩蕩地行進中,陳楚楚騎著馬領隊。
梓竹拿著水壺小跑來到陳楚楚的馬旁邊,將水壺遞給陳楚楚,隨後便充滿怨氣的說道:「剿匪明明是少城主的差事,怎麼到頭來卻是您前前後後地張羅。她是少城主,您給她打下手,到時候肯定有什麼功勞都是她的,出了什麼差錯都是您的,憑什麼。」
「算了。」陳楚楚開口阻止了梓竹的話,一臉陰鬱的說道:「現在計較這些還有什麼用。」
梓竹見陳楚楚都這樣說了,自然也就不再開口說話,而是瞪著陳小千所在的馬車。
馬車裡,陳小千如坐針氈,快速地瞟了一眼韓爍,又瞟了一眼另一邊的蘇子嬰,三人都不說話,馬車裡十分安靜,只有殺氣。
又過了將近一刻鐘的時間,陳小千終於忍不住,開口打破沉默,「你們倆有沒有覺得這馬車裡有點兒……缺氧?三個人坐一輛馬車還是太擠了,要不還是下去一個吧。」
聽到陳小千的話,蘇子嬰立刻起身,恭敬的對陳小千說道:「小人身份卑微,小人下去與梓銳同行。」
陳小千剛要點頭,但是蘇子嬰又想起什麼,回身對陳小千說道:「只是這一路舟車勞頓,公主乘車難免疲乏,小人有一套按摩推拿的手法……」
話說到一半,蘇子嬰的話便停了下來,並且看了韓爍一眼,臉上滿是為難的神情。(首發、域名(請記住_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