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還沒等裴恆追上來,陳小千就朝他擺了擺手,「不行,我不能連累你,我是蝨子多了不愁咬,你就別惹火上身了。」
說著,陳小千就直接跑開了,而且還遠遠的對裴恆說道:「裴恆,謝啦!」
陳小千跑遠。裴恆看著陳小千的背影,久久未能緩過神來。
城主府邸之中,陳楚楚一臉灰敗,覲見城主。
「楚楚,你來見我……是又出了什麼事?」城主因為最近陳小千闖的禍而頭風發作,因此這幾天都在府中養病,說話的時候也沒有什麼力氣。
陳楚楚跪在城主面前,羞愧的說道:「是女兒無能。三妹她……跑了。」
話音一落,城主先是愣了一下,隨後便是勃然大怒,拿起手中的簪子就向陳楚楚扔過去。
「你無用!」城主的聲音裹挾著無盡的憤怒。
簪子直直朝陳楚楚的面頰飛去,陳楚楚跪於堂下,絲毫不躲,任由簪子在臉頰劃出一道血痕。
城主一愣,臉上流露出心疼,只得強忍怒氣問道:「你為何不躲?」
陳楚楚心間一柔,正欲回稟,突然門外傳來竊竊私語。
桑奇驚道:「什麼?三公主去礦場了?」
城主聽罷,當即起身。
陳楚楚跪在後面不禁叫道:「母親……」
但是此時城主已經來不及看陳楚楚一眼,焦急得朝陳楚楚擺了擺手,然後匆匆忙忙走出門外。
「快,我要親自去礦場,快!」
陳楚楚眼看著母親離去,轉過身,看著空蕩蕩的臥房,洩氣地跪坐在地上,心有不甘的喃喃道:「母親心中,就只有芊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