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又是陳芊芊!
她從小到大一直用郡主的身份壓制著她也就罷了,現在竟然……!
而另一邊,陳小千已然回到了月璃府,此時正盤腿坐在床上,裹著棉被,腦袋上頂著毛巾,打著噴嚏。
裴恆走進來,將一個湯婆子放在陳小千手中,心疼地看著陳小千,「你到底是城主的女兒,只要去求城主,定然是不會落得如此地步的,你又何必……」
陳小千並不想說這件事,只是哆嗦著感激道:「謝謝謝,謝謝你啊……」
剛剛裴恆說的她自然是知道,哪怕是她臉皮厚一點,直接死纏爛打的搬去城主府住,也定然不會像現在這般受人欺辱。
但是她盜龍骨的事情已經讓花垣城主夠為難的了,陳小千實在是不想再去為難她。
她既然是做下了這件事,那就必然要一人做事一人當。
而這樣的後果,她陳小千也受得住。
裴恆看著陳小千的模樣,似是無奈一般的輕輕嘆了一口氣,而後語氣溫和的開口說道:「我陪著你,早點休息吧。等你睡了我再走。」
說著,裴恆扶著陳小千躺下,給陳小千蓋好被子。
陳小千吸著鼻涕瞪大眼睛看著裴恆,裴恆看著陳小千。
兩人面面相覷。
過了一會兒之後,陳小千對著裴恆眨了眨眼睛說道:「我睡不著……」
「你還記不記得小時候睡不著,拉著我彈琴給你聽。」裴恆笑了笑,隨後對小廝吩咐道:「去把琴拿來。」
聞言,裴恆小廝麻溜離開,片刻之後又抱著琴進來。
裴恆一撩衣襟坐在琴旁,開始奏琴。
悠揚的琴聲中,陳小千迷迷糊糊地閉上了眼睛。
在睡著之前,陳小千喃喃的開口說道:「裴恆你可真好……」
裴恆溫柔地看著陳小千,輕輕地彈奏著。
陳小千呼吸均勻地睡著。
不久之後,裴恆停下了琴聲。
小廝收琴,一不小心發出一道極為細微的聲音。
裴恆轉頭看向那小廝,用手指抵在唇上,「噓。」
但就在這時,陳小千卻不知為什麼驚醒了,一眼便看到正欲離開的裴恆。
陳小千不安的拉住裴恆的衣襬,仰著臉看他,「你要走啊?」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