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爍不為所動,輕笑一聲說道:「我覺得三公主做的很好啊,尤其是扮豬吃老虎這一招,厲害得很。」
陳小千乾瞪眼看著韓爍,半天說不出話來。
過了足足半刻鐘的時間,陳小千才再次吞吞吐吐的開口,「這,我們也算是……彼此彼此吧?」
陳小千看向韓爍,韓爍看向陳小千,兩人面面相覷,各懷鬼胎。
韓爍面帶假笑看著陳小千,端起酒壺又給陳小千倒了兩杯酒,放在陳小千面前,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說道:「喝酒三杯為敬,我也給三公主倒三杯。」
陳小千眼睜睜看著面前的一杯毒酒變成三杯毒酒,非常懊悔。
韓爍凌厲的眼神盯著陳小千,眼中帶著淡淡的冷意。
陳小千餘光瞟到韓爍怒氣值又升一級,為求保命趕緊快速切換話題,笑呵呵的說道:「少君自從入府以來著實辛苦,其實自從當日我縱馬搶親與你初見,觀你面相,我就看出你身體不好。再加上多日以來與你的相處,發覺少君受心疾所困,更加揪心。」
韓爍冷漠又將酒杯往陳小千面前推了推。
見狀,陳小千心痛不已,用盡所有的求生欲默默將酒杯往外推了推。
陳小千說道:「不急,我話還沒說完。少君,我是騙過你,但我都是不得已。少君寬宏大量,大人不記小人過,但我內心愧疚不已。俗話說一日夫妻百日恩,咱們夫妻一體,我自當為少君考慮,因此我特意為少君求得藥引,想你長命百歲,與你白頭偕老。」
說完,陳小千一臉誠懇看向韓爍。
韓爍露出一副不信的神情,冷笑一聲。韓爍涼涼的說道:「想治我的病只有一味藥,你知道是什麼嗎?」
陳小千想也不想的便開口說道:「我當然知道啊,龍骨啊。我都幫你拿到了!」
韓爍一臉意外地看著陳小千,先是頓了頓,而後才勉強笑開來說道:「公主說笑了。龍骨是何等秘寶,怎能說拿就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