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陳小千愣了片刻,而後眼珠子一轉,就勢開始裝模作樣的說道:「我的傷還沒好呢……」
林七站在原地看著陳小千,臉上的表情昭示著她明擺著不相信陳小千的話。
眼看著要露餡,陳小千連忙先發制人的開口,虛張聲勢的對著林七說道:「你……你先別得意啊,等我傷好了,一定打得你心服口服!」
這句話一齣,林七霎時間被轉移了注意力,眼睛不悅的盯著陳小千,不屑的冷哼一聲,說道:「你什麼時候這麼嬌弱了?脫個臼現在還沒好?我看你是怕輸吧。」
「我」陳小千思索了片刻,索性直接話鋒一轉,耍無賴的說道:「我就是怕輸怎麼了?反正不比就不會輸。」
林七拿陳小千沒辦法,臉上的表情更加的憤怒起來。
但是就在這一瞬間,林七卻突然想到了自己偷襲陳小千得逞的一幕。
整個花垣城之中誰不知道,三郡主陳芊芊雖然無才無能驕橫跋扈,但是一身高強武功卻是在整個花垣城中少有人能出其右。
要不然的話,陳芊芊囂張了這麼多年,就算她是城主的女兒,也早該被人打死了。
但那天在宗學堂,陳芊芊卻是連她未出全力的一招都接不住,甚至還傷了胳膊……
陳小千見好歹是矇混過關了,於是小心翼翼地往靶場休息區跑去。
但此時林七心裡卻無比的震驚,看著陳小千遠去的背影,緩緩的瞪大了眼睛,「她……怎麼……她的武功呢?陳芊芊不會武功了?」
震驚了許久之後,林七心裡很快有了主意。
第二天,城主府邸,議事廳。
陳小千一大早還沒睡醒,就被城主派人召到面前。
看著眼前一臉嚴肅的城主,陳小千勉強驅趕了一下還沒有完全消散的睡意,大睜著眼睛看著城主,開口問道:「母親,您召見我?」
花垣城主的面容其實還很年輕,而且容貌上佳,但是當看到她的眼睛的時候,便會覺出一種難以言喻的蒼老和疲憊。
城主看著陳小千這幅沒心沒肺的樣子,禁不住微微的嘆了一口氣,說道:「聽說你最近勤勉不少。」
陳小千連忙小雞啄米似的點頭,說道:「當然,我最近非常聽話,謹小慎微,生怕闖禍。」
聞言,城主對陳小千寵溺地笑,想起什麼,轉臉對陳楚楚。
城主看著陳楚楚,臉色深沉的說道:「聽說你的府裡倒是新添了一些樂人。怎麼,最近貪玩不少?」
聽到城主的話,陳楚楚面露惶恐。